她上前摸摸徐梦的手背,见她没有反应,又附在她耳边唤了两声,迷迷瞪瞪的徐梦抬头一看是陈韫来了,悲伤的情绪再次爆发,拽着陈韫的胳膊就痛哭流涕。
周围几桌的客人纷纷闻声望过来,一头雾水的陈韫讪笑着带她离开酒吧。
车里气氛安静,徐梦靠在副驾驶上大吐苦水,喝醉的人不仅神志不清,吐字也含糊,除了脏字以外,陈韫真是一句也没听明白,只能适时递上纸巾,以表慰藉。
待徐梦哭累了,睡过去已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陈韫将她送到家门口,却没人开门,她索性拨了徐昊的电话也没人接,最后没办法,陈韫只能带她回了自己家。
刚在楼下没注意,打开家门才发现客厅里的灯亮着,陈韫正疑惑着,就听到见厨房里传来动静,扭头一看竟是刘国恩回来了。
“你不是在高新区吗?怎么回来了?”
陈韫背上背了个大活人,说话声有些吃力,刘国恩端着馄饨出来,赶忙接着她手里的东西,示意她先把人放下。
“我落了些东西回来取,顺便看看你。”
陈韫累得好不容易能喘口气,也顾不上深究他话里的“顺便”是什么意思。
二人简单歇息一下,吃完馄饨,陈韫就扶着徐梦进了主卧,刘国恩几次欲言又止,最后换来的只有冷冰冰的一句“你晚上睡次卧吧。”
第二天一早,陈韫想着他在家并未赖床,自以为起得不算迟,结果刘国恩一句话也没说,她问什么也不回,只顾着把早饭放在餐桌上,就气冲冲地走了。
陈韫望着房门,念着屋里还有个意识尚未清醒的朋友,没来得及思考他这一早晨发的什么邪火。
直到中午,她拉开办公室抽屉找东西时,才发现自己昨天摘下的戒指,思来想去,那家伙应该是看见她手上没戒指,生闷气了,所以趁午休时间,陈韫给刘国恩拨了通电话。
那头虽然很快就接通了,但“喂”的声音不情不愿。
陈韫松了口气,懒得细究他态度如何,只要电话接通了就好说。
“某人是不是因为没看见我手上的戒指,生气了?”
刘国恩手里的筷子一顿,舌尖舔了舔后槽牙,虽然心里有被一语中的的窃喜,却还是嘴硬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陈韫也不管他怎么说,默认他是因为戒指生气后,自顾自地解释道:“我昨天上午太想你了,一看见它就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工作,所以才摘下来放在办公室的抽屉里。”
“本来想着回家再戴上,谁知道下班走得急,就忘了这茬。”
说到这,陈韫的声音软了下来。
“对不起嘛,老公,人家不是故意的。”
话落,她明显感受到电话那头,呼吸一滞,刘国恩拿手机的手一抖,食堂的嘈杂声戛然而止,他的耳边反复回荡着陈韫的这声“老公。”
正当他思考着该说点什么,听筒再次传来陈韫的声音。
“你就原谅人家吧,下次不会了。”
刘国恩咽了咽口水,万千话语只化成一个“嗯”字吐出口,对面吃着饭的同事抬头看他这副呆愣的表情,一头雾水,抬手在刘国恩眼前晃了晃。
后者回过神来,眨眨眼,道:“你吃饭了没,要不给你点杯咖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