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申城很多人都和秦淮安是差不多的想法,以为姜辞和离以后,就没有什么权势可依靠了,以后的生意必定艰难。
然而姜辞人才刚搬去新家,现实就狠狠地打了这些人的脸。
因为此时此刻,姜辞的新公馆门口,正停着几辆汽车。
而且这几辆汽车在申城,几乎是人尽皆知。
其中0009自然是秦宴池的座驾,另外两辆防弹车,一辆别克属于曾觉弥,还有一辆帕卡罗则是秦宴亭的座驾。
除此之外,还有二房的一辆7777。
眼下,秦家二房与三房的年轻人,正坐在姜辞的客厅里闲聊呢!
三叔公因为姜二叔那一家子这几天的表现着实上不得台面,搬家路上就把人叫去了茶楼,因而现在并不在别墅里。
可想而知,姜二叔一家三口,现在应该正在包厢里领教三叔公的好骂。
七太太让人抬进来一架双面绣八扇屏,笑着说道:“姜老板,这次搬家我们碍于亲戚情面,不便过去,只好退而求其次,跑到这来贺你的乔迁之喜啦!”
“七太太未免太客气了。”
秦宴阁拍了一下姜辞的肩膀,说道:“还叫什么七太太?你既然和那小子没关系了,就该和我们平辈相交,跟着我一起叫七嫂就行了!”
七太太听了,也点头说道:“就是这样,和宴阁一样叫我们七哥七嫂,不要见外才好。”
这时折桂领了一个人进来,姜辞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玉器行的伙计阿毛。
阿毛看见这么多人,先吓了一跳,挨个问了好,才赶忙向姜辞请安道:“铺子里大家听说东家乔迁,催我送一副小玩意儿过来沾沾喜气,还请东家不要嫌弃。”
说着把带来的大锦盒一打开,露出里面的白底青翡翠麻将牌。
这翡翠只是老豆种,但颜色很不错,而且选的地方也巧,每一块麻将几乎都是半边白,半边青。
秦宴亭看见,很新鲜地说道:“这东西做得倒是很巧!正好我们在这闲坐着也没意思,不如打几圈牌!”
姜辞冲折桂使了个眼色,让她给阿毛点赏钱带回去。
折桂领着阿毛下去了,姜辞才说道:“我不会打麻将,看个热闹就好。”
七太太嗔怪道:“哪有让主人翁在一边看的道理?”
说着冲秦宴池一抬下巴,“老九,你给小姜看牌,省得老赢我们的!”
秦宴楼便取笑道:“你这小算盘打得可真是精。”
“那当然,牌局如战场,真打起来,赢你的钱我也不手软呢!”
几人说笑着去了牌室坐下。
姜辞对面坐得是秦宴亭,左边和右边分别是秦宴楼和七太太。
秦宴阁就坐在七太太旁边帮她看牌,秦宴亭见状,就冲曾觉弥招手道:“二弟,你也过来给我助阵!”
秦宴楼调侃道:“好啊,你们都有军师,只我一个孤军奋战。”
七太太煞有介事地说道:“谁要你上桌呢?要把位置给了三妹,就没这种事。现在打退堂鼓啊!晚了!”
几人笑了一场,便哗啦哗啦地洗起麻将牌来。
姜辞说别的可能是谦虚,但说打麻将,她却是真的一窍不通。
因此前几局尽管大家都让着,到底还是输了。
不过有秦宴池在一边,姜辞倒是渐渐明白了规则,又输了几回,便开始转败为胜了。
于是打了几圈下来,七太太就先罢工了。
“我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干嘛指了老九给小姜当军师?依我看,不如一开始就把钱送到她手里,还显得我大方呢!”
秦宴楼则说道:“今天是小姜的主场,说不定是这宅子的风水旺她,或许叫曾二弟给她当军师,也是一样的赢。”
“什么或许叫我啊!说得好像我麻雀牌打得很差似的!”
姜辞这才意识到,玩到兴头上光顾着赢钱了,便说道:“没有叫别人来家里打牌给我送钱的道理,不如我请大家吃饭,再好好逛逛,乐上半天怎么样?”
这时七太太说道:“按我的意思,吃完饭去听戏最好,可过几天有场好戏要听,今天再听,就怕听得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