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颜这是试探这个npc?】【都不同副本了,这npc都没有记忆了吧。】【颜颜就这么喜欢白榆吗?】【他明明看见白榆死了的,说不定这个这是与白榆npc重启数据呢。】【颜颜真的好安静啊。】【虽然这样的颜颜也好看,但是总感觉他不开心。】【希望颜颜能够开开心心,我爱你哦颜颜。】……“你不开心吗?”白榆忍不住问道。----------------------------------------打雷闻言,江衍举着那只贴好创可贴的手背,指尖微微蜷起,脆弱又可怜地展在白榆眼前。音色魅惑绵软,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淡淡的白梅信息素裹着浅浅的郁色漫开。“我都受伤了,怎么开心。”他眼底还凝着方才未散的落寞,昳丽的眉眼微微耷拉着,破碎感被无限放大。明明伤口很浅,早已妥善处理,可在他的神情衬托下,反倒显得格外可怜。白榆看着他纤细白皙的手背,心头顿时一软,无奈又心软地放轻语气。“是我的错,不该那样说。那好好歇一会儿,别乱动伤口,好不好?”江衍垂眸盯着手背上的创可贴,又悄悄抬眼,目光缱绻黏人,一瞬不瞬地落在白榆身上。没有说话,但这个人透着一股安静的闷闷不乐。窗外雨声淅沥,厨房内不时传来姜季冬哼歌的声音,调子轻快,松弛又悠然。隔着一道墙壁漫出来,和淅淅沥沥的雨声揉在一起,一派安稳闲适。可江衍半点也高兴不起来。他垂着眼,苍白漂亮的面容覆着一层化不开的郁色,片刻后,才哑着嗓子轻轻开口:“白榆,你知道吗?”空气安静落了一瞬,白榆微怔,放缓呼吸轻声应:“怎么了?”下一秒,少年抬眸,眼底盛着翻涌的委屈、隐忍的酸涩,字字都压着颤意。“我真讨厌你,讨厌死了。”不是怒意的控诉,反倒像积攒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溃了堤,携带着刚开始见到他压抑的情绪,一并爆发出来。他以为白榆永远不会再出现,以为死亡就是他的结局。不过只是一场往复循环的游戏,一个可以随时被删除、被重启的数据而已。可偏偏就只有一个白榆,牢牢缠在他心口,无从割舍,凭什么要让他这般牵肠挂肚,辗转难安。白榆胸腔发闷,呼吸微滞,唇瓣轻轻颤动,勉强挤出一个字:“我……”话音戛然而止。骤然间——“轰隆——!”一道惊雷猛地劈开灰蒙蒙的天幕,震得窗棂微微发颤,刺眼的白光转瞬即逝,沉郁的雷声裹挟着暴雨轰然落下。刺耳的雷鸣猝不及防砸落,江衍身子猛地一抖,浑身下意识绷紧。本就敏感脆弱的神经被骤然击溃,所有强撑的冷静、隐忍的伪装尽数碎裂。他来不及多想,闭紧双眼,不顾一切地往前一扑,单薄的身躯径直撞进白榆怀里。完好的左手紧紧攥住白榆的衣襟,受伤的手背小心翼翼避开,不敢磕碰,整个人蜷缩着埋在他的肩窝,清浅的呼吸微微发颤。信息素慌乱翻涌,裹着浓重的不安与委屈,细碎的呜咽闷在喉咙里,闷闷的,带着哭腔。雷声还在天际回荡,厨房轻快的哼唱声依旧隐约传来,周遭越是平和,越衬得此刻缩在怀中的江衍,孤单又破碎。白榆稳稳抱住江衍,抬起手落在他的后背轻轻拍抚。“别怕,只是打雷而已。”他放得极柔,嗓音温和,“我在这里,不会走的。”得到这句安抚,江衍紧绷的身体稍稍松懈,攥着衣襟的指尖却收得更紧。清冷又带着霸道的白梅信息素层层叠叠缠绕上来,温顺又依赖,完完全全将两人包裹。他不愿抬头,不肯露出泛红的眼尾,就这么贪恋地靠着白榆。“啊——”嘶吼声裹着极致的恐惧,在雷雨轰鸣的别墅里炸开,尾音都在剧烈颤抖,穿透重重雨幕,惊得整栋屋子都似颤了一颤。原本在厨房忙碌的姜季冬,探头出来,手上沾着些许水渍。他的目光落在紧紧相拥的两人身上,眉头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讶异和微妙情绪。“你们怎么抱在一起?”话音刚落,更凄厉的呼喊从别墅深处撞过来,带着破音的绝望。“死人了!!!!”是罗朝白的声音!江衍身子猛地一颤,本就靠在白榆怀里的身形微微发僵,“阿榆,我害怕。”白榆护着江衍的手不自觉收紧,将人牢牢护在身前,脸色瞬间凝重下来。姜季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掠过一丝锐光,全然没了方才的温和闲适,语气急促:“是罗朝白的声音,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