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珩抓住他的手,防止他乱动。
“傅司珩!讨厌你!”
傅司珩也不生气,安抚着亲吻他。
“等会儿就帮你。很快。”
“混蛋!”
沐浴持续了很长时间。等沈墨终于被傅司珩从浴室里抱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由着傅司珩把他放到床上,然后又去收拾浴室的狼藉。
沈墨侧躺着,盯着傅司珩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转头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睡了过去。
几分钟后,傅司珩掀开被子躺进去,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沈墨的腰,把他整个人捞到怀里。顺便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他露在外面的肩头。
“晚安。”傅司珩的下巴搁在他的发顶,声音重新变回了那种低沉的、让人安心的频率。
沈墨闭着眼,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那些绷着的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松了下来。
他们睡到第二天清晨才缓缓醒来。
阳光透过棠园主卧的落地窗洒进来,有些反光的刺眼。
沈墨睁开眼望向窗外,竟然是一片银装素裹。
下雪了。
沈墨躺在床上,看着窗外那片从天际线绵延到庭院深处的纯白,一时有些恍惚。
傅司珩还没醒。沈墨侧过头,看见他闭着眼睛的侧脸,肩头的绷带已经被他自己换过了,大约是晚上自己处理的。
他低头在傅司珩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这一吻惊醒了傅司珩,他伸手一把将沈墨重新搂回怀里。
“怎么醒了?”
沈墨推了推他的肩膀:“下雪了。”
傅司珩往窗外望了一眼:“会很冷,出门多穿点。”
沈墨低声笑了笑,伸出指尖抚摸他的鼻尖和眉心。
“该起床了,公司还需要去善后。”
傅司珩把头埋在他的颈间蹭了蹭:“不想上班。”
言语间还带着非常重的怨气。
沈墨被他这副罕见的赖床模样逗得笑出了声,指尖顺着他的眉骨滑到耳廓,轻轻捏了捏那只微凉的耳垂。
“傅总,全北城都在等你处理昨天的烂摊子。”
傅司珩闷在他颈窝里没动。
“快过年了。”
“嗯。”
这个年应该不算差。
两人又磨蹭了半个小时才从床上爬起来。
他们洗漱完下楼时,平叔已经把早餐摆好了。热粥、小菜、蒸饺,还有两杯冒着热气的豆浆。
两人安静地吃完早餐,傅司珩先起身去玄关换鞋。沈墨走到门口的时候,傅司珩已经站在台阶上等他,黑色的羊绒大衣衬得他肩宽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