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绥安瞳孔骤缩,埋头死死抿住下唇,才将那声惊喘闷在喉咙里。他用力摇头,嗓音细若蚊蚁:“不、不去了,我自己睡就好”“脸怎么这么红?”沈斯年抚上他烫得惊人的耳垂,“母亲上次说,我们要尽快完成”他一顿,伸手揽过oga的肩拥进怀里。与此同时!!!余绥安崩溃地抱紧沈斯年,张嘴咬上唇边的衣服。他爬走,想逃脱魔爪,可他越是反抗,黎颂越过分。“怎么突然抱这么紧?”他一向胆子小,沈斯年以为他被吓到了,轻轻揉着他的后脑勺安慰,“别怕,过段时间,我们会经常睡在一起的。”“唔——”“睡在一起”几字落下的瞬间,作恶的狗更过分了。余绥安再也抑制不住,喉咙深处溢出了声变了调的呜咽。下一秒,黎颂放过他了。余绥安松开齿间洇湿的衣服,脱力般靠在沈斯年肩上,肩颈颤抖,眼泪一滴一滴往下砸。“怎么哭了?”沈斯年手臂用力,将他抱了过来。还能为什么?因为你在这,某脆脆鲨没玩尽兴呗。黎颂紧闭双眼,在心底冷嗤,听着那断断续续的哭声,恨不得将人当场抢回来。沈斯年问了好几遍,怀里的oga仍哭个不停,不肯说话。他垂眸凝着眼前红透的耳垂,张嘴想含住。在即将碰到的刹那,oga捂住耳朵,睫羽湿漉漉黏着泪,一个劲冲他摇头,“不要亲”黎颂秒睁开眼。余绥安直直撞进那双戾气翻涌的眼眸。alpha无声警告:“过来。”余绥安不想理他。黎颂唇语威胁:“再不过来就咬你。”余绥安将脸埋进沈斯年怀里。看不见黎颂,黎颂就威胁不到他。可他忘了,他后颈上还有黎颂的标记。alpha对标记过的oga有绝对的感控权。“唔!”余绥安猛地一抖,后颈不受控制地发热发烫,像是有人趴在上面吸吮一样。黎颂隔着两步距离,用精神力不断撩拨他。余绥安又红了眼眶,方才褪下去的,一瞬卷土重来。将他架在火架上,想逃逃不掉,想燃,柴火却不够,无法燃个彻底,燃个痛快。他抬眸,湿漉漉的眼睛尽是媚态,对着黎颂唇语:“你混蛋”黎颂看懂了,嘴角弯起。无声重复:“过、来。”“不、然、真、咬。”余绥安轻咬下唇,又怂又怕,憋得耳尖都在抖。沈斯年疑惑地看着他:“你的信息素怎么忽然那么浓?之前的发热期没压下吗?”“压下了,刚刚太伤心了没控制住,溢了信息素。”余绥安心虚摇头,“我没事你去忙你的吧。”打发走沈斯年。某变态却没打算放过他。趁沈斯年和尉迟云换班的时候,将他拖到钟乳石岩洞里面,直接抱到腿上。alpha嗓音暗哑,吻着他的耳垂轻喘:“抱歉,易感期估计快来了,接下来可能要”被吻过的地方窜起一阵战栗,之前的恐怖脑补卷土袭来,余绥安带着哭腔说:“不要把我拖进电视机里面咬”黎颂动作一顿,闷笑道:“你喜欢玩电视机?”“不喜欢。”oga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哦~”黎颂从善如流点头,“我找人定制一个。”“呜我不要”余绥安挣扎起身,又被捆按回去。“没事,”黎颂吻上他湿漉漉的眼角:“我陪你玩电视机paly。”“别你就放过我吧,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余绥安还在哭唧唧求饶,尉迟云的大嗓门忽然响起来。“收拾一下,准备出发!”两人对视一眼,火速赶回去紧闭双眼。“狮群出去觅食了,今晚是我们离开的最佳时机”几人背上行囊上路。脸最黑的当属黎颂。他刚把人抱进去,嘴都没亲上,就被打扰了。更惨的苦日子还在后头,他们白天赶路,晚上也赶路,休息时间少之又少!深受信息素折磨的黎三少爷,根本逮不到机会,和他心爱的oga亲亲热热。黎颂快憋疯了。受黎颂影响的余绥安也快疯了。咬坏了温温麻麻的热意烧遍全身,缠得他四肢发沉,步伐虚飘。赶路的每一秒,都是折磨。“还走得稳吗?”黎颂揽着那截纤细的腰肢,隔着衣服感受他的温度和战栗。一碰到他,余绥安便软了身子,恨不得直接挂到他身上。他闷闷不乐说:“我走不动了……”队伍前列,沈斯年回头,眸光掠过累得快哭了的oga,眉梢不自觉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