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眠自上车后便一声不吭,小孩缩着脖子,不看窗外,愣愣地盯着前座发呆,存在感极低。把许眠带回家,勉强算一时冲动,仪式开始后聂砚礼便一直留意着台上的动静,那抹孤单无助的身影从心头重重掠过,脑海里回荡着幼时许眠那句奶声奶气的“只要聂哥哥抱”。许眠被人咱不稀罕聂砚礼把许眠带回了酒店,这段时间他在青州原本定了一周的总统套房,现在看来得延期了。要等手续流程走完,以及——许眠这些年的生活情况,他得查清楚。几番确认许眠能自己洗澡后,聂砚礼转身回了客厅,打了几通电话。“嗯,对,许家所有亲戚的相关信息都要。”十八岁的聂砚礼已深谙以善迎人的世故,语调温和,不急不缓,让人心甘情愿地遵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