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没你受欢迎,在欧洲的奇闻轶事都传到我这来了。”聂砚礼:?“前有对你旧情难舍在画展高调表白的意大利小画家,后有秀场对你暗送秋波的男模特。”顾晏珩勾出一个让人凉飕飕的笑,故作惋惜道:“我哪有什么相亲对象,没你受欢迎。”聂砚礼:……神经病吧。兄弟在帮你认清自己的心,你把兄弟当跳板?还踩一捧一。叹了口气,聂砚礼正欲还口,许眠冷不丁地从身后冒出来,把聂砚礼吓了一跳。他下意识着急去拉许眠的手,男孩却罕见地躲开。不,其实并不罕见。这是五年来,他在许眠这儿受过最多的待遇。聂砚礼心急如焚,小孩眼尾红了一圈,不理他不看他。……像极了尚在欧洲时的光景。这些天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那点儿旖旎和暧昧全都如泡沫般破灭,许眠又生气又伤心。追在身后的聂砚礼却被好友再次拦住,分明是在报刚刚的仇。聂砚礼咬牙切齿,听见对方换了语气,“有正事,地我帮你搞定了,聊聊?”许眠径直绕过聂砚礼,直奔他心心念念的沈梧哥哥。他早就知道这位男生的背景,是被迫送去给眼前的男人当床伴的。许眠知道时气得要死,什么年代还搞强迫,简直是俗气老套又变态!许眠也是莫名其妙“我上周替你去旅游局参加会议。”顾晏珩瞥他一眼,“局长很委婉地劝我们着眼于当下。”“意料之中。“聂砚礼啧了一声,沉吟半刻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