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扑到门口,颤抖着开锁,指纹、密码、面识,统统被删除,他双手狠狠拍了两下门,回过头瞪那个人:“你什么意思??”聂砚礼插着兜走到他身后,靠近许眠的耳边,声音暗沉:“眠眠,我们好好谈谈。”“…谈什么?”许眠道,“你这是想谈的样子吗?”他太天真了,他太信任聂砚礼,以至于一心软就完全放松警惕。聂砚礼的表情完全是陌生的,狭长的眼眸半眯起,眼睑向下,紧抿着唇,是相当不愉快的体现。“眠眠,你犹豫了。”聂砚礼淡漠道,“在那个人提到自由时,我看到你犹豫了。”男人微凉的手指轻轻蹭过许眠的下颌,指尖稍一用力,逼迫他抬起下巴。“别的我先不跟你算账,离家出走,杳无音讯,和别人住在一起,这些我都可以装没看到,陪你玩下去,但是许眠——”“我让你别听,你为什么不乖?”“我把你养这么大,没给过你自由么?”“我不和你谈恋爱,你就不会拒绝别人,还交朋友?说什么给他一个了解的机会?”聂砚礼目光阴沉得可怖,钳住许眠下颚的力度越发变大。“你想都别想。”话毕,聂砚礼倏然低下头,一手按住许眠的后脑勺,一手禁锢他的腰身,深深地吻了下去。舔舐,辗转厮啃,带着愤怒和惩罚的凶狠,聂砚礼的伤口完全没处理,晾在脸上,许眠甚至尝到了一丝甜腥味。这是聂砚礼就这样待在我身边“眠眠,这次还疼吗?”聂砚礼撑着胳膊看他,嘴角挑起,指尖依然炙热的体温从上划到下。许眠拽过被子,背对着身,一转过去就忍不住龇牙。脚腕和手腕被扯得一圈火辣辣的疼,虽然有软垫,可耐不住时间长啊,外头已经从天青日白变得夜深人静了,他妈的聂砚礼真是个老禽兽。“眠眠。”聂砚礼从后面贴上来,手臂环在他腰腹,“怎么不说话?饿不饿?想喝水吗?我去给你做点好吃的好不好?”男人好听的嗓音掺杂着满足后特有的磁性,和往常有些许不一样。又是附在耳边,男人的长发扫过许眠的身体,控制不住激起一阵战栗。许眠弓起背,这是一个带点防御性的动作,看得聂砚礼心里不快。“不是说谈谈吗?怎么谈到床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