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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起头来高岛凛（第1页）
沉默。
有个人耳朵红彤彤的，直人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不敢抬头。
他试图屏息，
然而过后的大口喘息反而闻到了更多。
一个念头闪过，他本能地攥紧了毛巾。
心脏在这一刻砰砰直跳，眉头却越皱越深。
我，这是怎么了？
凛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底闪过一抹柔色。
还是和那时候一样啊，直太郎。
随即主动开口：
“前辈，我们开始训练吧。”
他的眉毛微微跳动，深吸一口气，尽力维持着话音平稳。
“好，毛巾我会洗干净再还给你的。”
“嗯……”
凛抿着嘴，轻轻点头。
“那么我们可以从细节入手，来检查……”
几分钟后，直人的心绪刚刚平复，
一段嘈杂便打断了他的话。
四五个高大男生拍动着篮球，呼朋唤友此起彼伏，打破了体育馆内先前的氛围。
直人瞄了他们一眼，稍微提高音量：
“我刚才对比了你的成绩，和入学时相比，慢了一秒二。”
“慢了？”
凛呼吸一窒，脸颊的红润消失。
“所以我就在想是不是内部因素，但根据先前来看，你的身体没有结构性的损伤。”
笔轻轻敲打在纸上，直人闭眼。
“所以我需要你告诉我，哪里出了问题，亦或者有什么大变化。”
片刻后，凛叹了口气，双眼直视前方，缓缓开口：
“我，不知道。”
“好，那就我来找出这个源头。”
与她不同，直人语调丝毫没有变化。
他拿着记录板，盘膝坐在她身侧。
“看这个草图，这是你。”他指着一个人形般的抽象小人。
大概是人形吧。
凛揉了揉脸颊凑得近了些。
“外部因素可以排除，内部因素也基本确认，目前可能的方向就是……营养，也就是供能端。”
直人自顾自说着，偶然扭头，
一双透着认真的大眼睛离得极近，那个眼神熟悉而又陌生，
似乎……见过？
他皱起眉，嘴唇微微一颤。
下一刻，直人摇头，轻笑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