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人嘴角的肌肉动了动,但没能形成笑容。
伸手扯了扯,嘴角还是落了回去。
看着来时的路,呼吸渐渐平缓。
迈出一步,驻足片刻,又迈出了第二步。
距离缩短,他重新来到长椅处。
两个学生还在,见他回来,便摆了摆手。
“叔叔,要不要吃一串丸子?”
直人停下来,看了看两人稚嫩的面孔,又看向她们手中那盒章鱼丸子。
“如果可以的话。”
他回道。
“送给你了。”
女孩小跑上前,取出一串,原路跑了回去。
直人点头致谢,举着丸子再度前行。
没多久他看到了踏板,也看到了那个家。
丸子已经凉透了,他还举着。
站定在门前,直人的表情很平静。
视线移向手中的丸子,下一刻整颗吞了进去,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直到嘴巴塞不下,他开始试着咀嚼。
脸颊鼓起,每次咬合都会牵动嘴角短暂的露出一丝弧度。
直人用听不清的声音自言自语着,靠近踏板。
他抬头,太阳已经落下。
低头时,丸子也吃完了。
“我走了。”
他说着,启动引擎。
风来了,不知道吹动了屋子内何处的铃铛。
叮铃~
和打招呼一样。
直人带上头盔,拉下面罩,偏头看了一眼。
一会,尾灯的红光消失在远处的拐角。
离回到神社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
又一次路过长野高中,车速不变。
接连与几辆车擦肩而过,他终于有了动作。
车缓缓减速,停在路灯照明的范围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