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不知道,那个两个汉子被抓到时有多害怕,都尿裤子了,啧啧,恶人有恶报,拐卖孩子终究有被判刑的一天。”
月光下,少年干净的脸似乎被镀上了一层柔白的光芒,他手里拿着灯笼,安安静静的被人抱在怀里。
乖巧极了,偶尔走动时碰到他身上的伤口,他就会龇牙咧嘴的说:''走慢点,又不是赶着去投胎''
少年这话虽然不中听,但言外之意,似乎像是为了他好。
太子脚步轻慢,走出院子大门后,他把少年放进了一辆马车里,随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咦,殿下您哪来的马车?”
“偷的。”
沈秧歌愣了下,随即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笑容,他笑道:“是吗,那您可记得还回去给人家。”
“嗯。”
到底是不是偷的,沈秧歌不可能不清楚,太子离开皇宫偷溜出来,这里有一大半的功劳归咎于那些暗卫。
这辆马车显然也是那些暗卫偷偷摸摸放到他面前的。
“现在可以告诉臣,殿下是要去哪里了吧?”
沈秧歌微侧着脑袋,一头未束的发丝垂落在膝上,有几缕遮盖着脸颊,他伸出白皙的手将其随意且胡乱的搁置耳后。
衣领的领口宽松的斜垂,在昏黄的灯光下能看到那线条干净漂亮的喉结。
太子眼神微暗。
他张嘴,“出城。”
出城?
出城干什么?
到了现在沈秧歌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两眼茫然,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个疯太子想让他看什么东西,或者要带他去某处地方见识见识。
也可能是太子的一时兴起。
太多太多的疑惑,沈秧歌没能问出口,太子就闭上眼睛暇寝了。
抱着满肚的疑问,沈秧歌和太子出了城。
一路沿着某一条路前进,因为是大晚上,周围的景物都看不到,加上颠簸的路途,沈秧歌心里越发觉得不对劲。
“殿下,快到了吗?”
太子睁开那双深邃的眼眸,扫了他一眼说:“嗯。”
他的回答刚落下,马车就停了。
沈秧歌提着灯笼,小心翼翼的掀开了马车车帘。
瞬间他就想起了这里是白天来过的那间破旧小屋。
他心里猛地一惊,差点喜上眉梢,难道太子把他带到这里…是为了杀人灭口?
这不对呀,不清醒时的太子说过,他不能死,也就是不可能会杀了他…
正纠结着,太子就走在前头,扣住沈秧歌的手往小破屋里带。
鞋子踩在泥地上和枯枝上清脆的响声在夜间格外清晰。
“咔嚓。”
小木门被推开,太子扣着沈秧歌的手抬起,灯笼昏黄的光芒照进了屋里面。
两个衣服褴褛的男人躺在地上“唔唔唔!”个不停。
沈秧歌一眼就认出这是白天那两个绑架他的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