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祯伸手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抬起起头来,“沈撰写,你想离开孤?”
沈秧歌立刻反驳:“臣没有。”
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一个''装乖''回视,一个居高临下对视。
场面有片刻的寂静。
楚玄祯摩挲着他的下颌,一点一点触向了那漂亮的喉结,“没有?”
他慢慢靠近,脑袋几乎和沈秧歌的贴在一起,“孤看,沈撰写分明不想与孤待在一起。”
[—是是是,我真是服了,你都看出来了为什么还不把我咔嚓了呢,就不信因为…]
后面那句馋我的身子还没腹诽完,他的外衣就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被楚玄祯扒了。
他大受震撼,[—靠,骗人的是你才对吧?居然趁我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把我外衣给…]
[—完了,我要不干净了!]
615系统:【这这这,这不是系统认识的男主,这不是!】
[—也不是我认识的狗太子!]
最终,沈秧歌上身半赤着被楚玄祯一而再而三的看''伤''。
途中,他强忍着想给楚玄祯来一拳的冲动,告诉自己面前这个人不过是小说里的纸片人,被摸几下怎么了?
又不会掉块肉。
可安慰安慰着,就不对劲了。
楚玄祯给沈秧歌看完伤,就让他穿了件自己的衣服,并且套了个严谨保守,“下山孤会让刘太医给你诊治,你要配合他的治疗。”
“…嗯。”
楚玄祯把沈拽起,之后将他带到房间的另一处小杂货间,里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
但只有一个巨大的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沈秧歌没有走进去。
楚玄祯走在了前头,见他没跟上,就说:“沈撰写,不想看看?”
“臣…”
沈秧歌忍不住想要后退,可看见楚玄祯那不容拒绝的神色,额角流下冷汗,他还是迈进了小竹间里。
腥臭和恶臭的气味传来。
他皱眉靠近。
然后就看到泡在木桶里的…二当家,二当家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完好的,可以说得上凄惨无比,但偏偏还吊一口气。
二当家居然没死…
沈秧歌只看了一眼,腹中酸水就开始翻滚起来,他强行咽住恶心感。
他猛地把目光收回,看向了波澜不惊的楚玄祯,此时的楚玄祯正常得可怕,他眼中似乎还压抑着疯狂和嗜血。
像是一种即将失控的野兽。
沈秧歌后退,他脸色有点白。
[—还好之前有目共睹过类似的,要不然我tm能直接吐出来。]
[—所以你是想告诉我什么?]
[—你会让得罪过你的人痛不欲生,然后想死也死不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