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渡:???
崔渡:……
崔渡的表情一言难尽。
“王爷他……”林崇往大殿门口看了看,谢临洲立在廊下,显然是在等崔渡,“不会移情别恋吧?”
“继川兄想多了,”崔渡扶额,但神色还算严肃,“阿勒川是何身份?你我心知肚明,王爷不会这般糊涂。”
“你不该在身份上反驳我!”林崇恨铁不成钢,“你要从感情上告诉我他们不可能!”
崔渡:……
“我早同你说过,我与王爷情比金坚,”崔渡有些无力,“我认为没必要再从感情上进行强调。”
“那就好……”林崇喃喃,“你可别把自己赔进去。”
“多谢你了,”崔渡握住林崇拉着自己的那条手臂,面上露出一个笑,“继川兄。”
“你说的‘大虞坐收渔翁之利’之言”,林崇面露担忧,“是真的么?”
“我总不能欺君。”崔渡仍旧笑着。
“那就好。”林崇垂首,频频点头。
“此举济世安民,”片刻后,他抬起头,语气郑重:“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在所不辞。”
崔渡拱手,朝林崇一拜:“谢继川兄。”
林崇抬手扶住:“你莫拜。”
他侧了侧身,挡住了身后的视线:“王爷看着呢……”
崔渡撤手,面上带笑:“那我就先告辞了,咱们改天再聊。”
崔渡朝他一点头,便绕出了立柱。
“欸,”林崇一回神人都走远了,“改天是哪天?”
崔渡只用背影对着他挥了挥手。
他快步走到谢临洲身前:“累不累?”
谢临洲捉住他的手腕,摇了摇头。
此刻,大殿周遭已没了人影。
除了立柱旁的林崇。
崔渡手腕一转,托住了谢临洲的手掌,另一手习惯性切脉。
谢临洲垂眼看着他,不动也不催促。
林崇看了二人片刻,转身离开了。
崔渡看了眼日头:“王爷,时辰不早,该回去了。”
“眼下日头正盛,马车里放着冰盒,一会儿打开来驱热,等冰化完,也就到山庄了。”
“好。”谢临洲眸中泛着笑意。
二人正要抬步,一阵脚步声传来。
刘程公公赶过来:“王爷、崔大人,请留步,陛下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