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出征之前,已然成婚,本王的夫君,是翊国公崔渡崔大人。”
崔渡耳边的风声霎时间远去,『咚咚咚』,是犹如战鼓般的心跳声。
这声音震得他心绪停摆,只余那一句『本王的夫君』萦绕不绝。
如青铜编钟般浑厚清冽的声音再度响起:
“本王的夫君还未入皇室玉牒,这不合规矩,还请陛下知会宗正寺,莫要薄待我峪王府小君。”
“皇叔所请,朕即刻着人去办。”
“谢陛下。”
谢临洲眉眼含笑望着崔渡,从今以后,崔渡是翊国公,是崔相,也是,峪王府小君。
是他谢临洲的夫君。
崔渡却是愣在原地。
“澜溪,”谢临洲唤了他一声,朝他伸手,“下来。”
崔渡立时回神,撩衣下了城墙。
城门早已大开。
如以往无数次那般,崔渡朝谢临洲跑来。
他在马前站定,拱手,行礼:
“臣崔渡,恭迎大将军凯旋!”
谢临洲轻夹马腹,走到崔渡身侧。
手臂一捞,将人捞到了马上。
“阿临。”
崔渡侧首唤了他一声,眸中蓄起了水雾。
谢临洲一直是笑着的,他蹭了蹭崔渡鬓边,一拉缰绳,调转马头,疾驰而去。
“皇叔去哪?”
“景明山庄!”
“驾!”
*
马蹄踏着晚霞疾驰,护城河里洒落大片赤色。
远处青山横亘如墨,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
“阿临喝惯了茶饮,想喝花果酿的酒么?”
马上的声音,伴着风声散在二人耳边。
“澜溪会酿酒?”
“会。”
“好啊。”
*
故事伊始,憾,梅花佩入画。
柳暗花明,幸,玉竹扇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