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掌门果真如小虎所言,乃好客之辈,为他们的到来大摆宴席。
“小眠、邵师兄,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杨芹早早就到会客厅,更多还是担心丁筱眠想早些来等她。
“我们路上碰到,就顺便一起过来。”
丁筱眠自然坐到了杨芹身边,邵旬坐去了主位旁。
“没想到邵掌门如此客气,邵兄、小虎兄,也多谢你们。”
“芹师妹客气,待客之道罢了。”
很快程砚星和韩昭也到了,邵掌门随后,他坐在主位,对所有人的到来表示欢迎。
邵掌门:“我已听犬子提起,诸位是为追查邪法而来,这过程中若是遇到任何困难,可向邵家求助,我们可随时对诸位伸出援手。”
“多谢邵掌门仗义直言,这几日我们可不会客气。”
程砚星举起酒杯:“敬邵掌门。”
众人同时举杯:“敬邵掌门。”
“言重言重,今晚的目的,就是吃好、喝好!”
乐舞声不绝,萦绕在厅内。推杯换盏间,江南最后一个安稳夜即将过去。
“韩昭……我还可以再喝一杯!”
程砚星已完全醉倒,韩昭不得已夺过他的酒杯,扶他回房间。
韩昭:“邵掌门,多谢今晚款待,我带砚星先走一步。”
“无妨无妨,尽兴了就是。”
难得门派内热闹起来,邵掌门喝的也快不省人事。
“父亲,饮酒要适量。”
邵大虎示意邵小虎拿走桌上酒杯,提醒道。
“你爹我,千杯不醉!”
“碰——”
邵掌门放完狠话后直接栽倒在酒桌上。
“我扶父亲回去。”
邵小虎像是对这样的事早已见怪不怪,自从娘走后,没人再管得住父亲。
邵大虎也顺其自然主持局面:“父亲身体欠佳,先行离席,还请诸位见谅,各位请便。”
“小眠,你还吃吗?”
今天所有人都喝了点酒,大多都有点不太清醒。
“芹儿姐,我吃饱了。”
丁筱眠看杨芹已经不能再喝了,提出要送她回去。
“好呀小眠,你最好了。”
杨芹抬肘抱住丁筱眠,顺势趴在她肩头闭眼。
“你最好了……”
丁筱眠被两句话钉在原地,从未有人如此直白地夸自己。
“芹儿姐,无论何时何地,何情何景,你都会这样认为吗?”
“瞎说什么呢小眠,我想睡觉了,你不是说要送我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