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水饱满浓郁的沙拉酱,加上火辣软嫩的牛肉,搭配酥脆的全麦饼皮。
牛肉taco好吃,仙人掌也不错,包着昆虫的taco就十分鬼畜了。
等她看清其中一个taco里包着的是蝗虫后,登时有种胸口碎大石的感觉。
找了个地方把这鬼玩意儿扔掉,回头就看见贺律站在一家小卖部前买古巴雪茄。
他身姿挺拔,闲适地倚着庆典用的亡灵墓碑,眼前晃着数盏被万寿菊包围的长支蜡烛。
偏头凑过去,咬着雪茄,借祭台前的火苗,将它点燃。
散漫又百无禁忌,一点都不违和。
贺晚恬走过去,望向他身后的两个人大小的十字架,和若干排五颜六色的骷髅剪纸。
心里有些惋惜。
“能过完节,再回国吗?”
贺律挑了一下眉:“胆子真大。”
“来都来了……”贺晚恬想起这趟旅程的初衷,“原本就是为了感受亡灵节才来采风的。”
虽然现在素材是够了,但是她原本还计划着去公墓参加烛火夜。
贺律看了她几秒,单手揽住她的肩膀,劝哄小孩子时那种恰到好处的力度,轻抚着,说:“明年再陪你来。”
贺晚恬没有任性,答应:“那说好了。”
担心他出尔反尔,又补充:“不可以忘。”
贺律莞尔,慢悠悠地吐出烟雾。
“当我是你呢?记性那么差。”他笑声里带着几分戏谑狎昵,正面地答,“我都记着。”
休息得差不多,两人回到来时的停车场,准备整装出发。
太阳缓缓西沉,天色暗了。
走近一看,才发现吉普车前面轮胎挂着个红黄相间的车锁,有两个穿着制服的人正在开罚单。
可他们的车子在合法的停车区域,并没有丝毫违规的地方。
来之前,贺晚恬就听说这里许多黑sir,不仅不根据法律条例贴罚单,还看人下碟,变相地勒索,毫无公正可言。
然而出门在外,这里的sir都配有枪支和手铐,如果被抓到当地警局,又是一件麻烦事。
贺晚恬想着息事宁人,准备上前付比索。
贺律蹙眉拽住她的胳膊,粗粝的指腹擦过她的皮肤,加重力道。
低声:“不对劲。”
“怎么了?”
“他们不是警察。”贺律望着,眉峰下压,微眯起眼。
一向漫不经心的脸上竟带着几分凝重,压着嗓子说:“握紧我。”
就在这时,眼前那两人察觉到什么,一边加快步伐一边从怀里掏着东西。
贺晚恬定睛一看,瞳孔骤然紧缩。
是两支枪!
枪口的黑洞,笔直地对准他们。
“咔嚓”,保险都被拉开。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