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过去,在李长怋的嘴角亲了一下,李长怋就那么坐着,让箫蓦亲他,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脸上的表情还是那样,淡淡的。"李长怋,你ooc了知道吗?"箫蓦退开一点,看着他的脸。那条银色的项链在他的锁骨下面晃了一下,坠子碰到围裙的领口,发出很轻的一声响。箫蓦的视线落在那条项链上,又落在那件围裙上。围裙很短,短到只遮住了他的胸口,下面就是光裸的腰腹。他的皮肤很白,在黑色的围裙衬托下白得发亮。箫蓦看着那截腰腹,咽了一下口水。“你穿成这样,”他开口,声音有点哑,“是想让我吃蛋糕,还是想吃你?”李长怋看了他一眼:“先吃蛋糕吧”。箫蓦笑了:“那你穿成这样干嘛?”“不好看吗?”箫蓦笑得蹲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看着李长怋,觉得自己的心脏真的快要炸开了。“好看,”他说,“特别好看。全世界最好看。”箫蓦站起来,把李长怋也从床边拉起来。“吃蛋糕。”李长怋点了点头。两个人走出卧室,箫蓦去拿蛋糕,李长怋去拿刀叉。箫蓦把蛋糕盒打开,粉色的奶油,上面摆着几颗草莓,中间那块牌子上写着“520”。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吃蛋糕。箫蓦吃得很慢,因为他一直在看李长怋。李长怋低着头,用小叉子叉起一块蛋糕,送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箫暮看着他,看着那对猫耳朵在他头上随着他低头的动作轻轻晃,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太不公平了。有人吃蛋糕都能吃得这么好看,他只能像个饿死鬼一样狼吞虎咽。“好吃吗?”他问。“嗯。”“甜吗?”“嗯。”箫蓦放下叉子,撑着下巴看着他。“你除了嗯还会不会说别的?”李长怋抬起头,“蛋糕很甜。”箫蓦笑了:“还有呢?”“草莓也好吃。”“还有呢?”李长怋看着他,看了两秒。“你看着我,我没法专心吃。”箫蓦嘟了嘟嘴叉子在盘子里戳了好几下,戳到的都是空气:"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我凭什么不能看?"蛋糕吃完了,箫蓦把盘子收进厨房,回来的时候李长怋已经站在卧室门口了。他还穿着那件围裙,还戴着那条项链,还顶着那对猫耳朵。他就那么站在那儿,看着箫蓦走过来。箫蓦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脖子上的项链取下来,放在手心里看了看,又给他戴回去。坠子在那截锁骨上晃了一下,停住了。他低头看着那截锁骨,看了两秒,然后抬起头,看着李长怋的眼睛。“李长怋。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选这部电影吗?”“不知道。”“因为里面有一句话,我觉得特别好。”“什么话?”“我想要的,不是情人节,是情人。”李长怋伸出手,把箫蓦拉进怀里,抱住了他:"是爱人。"箫蓦的脸埋在他颈窝里,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味道,闻着蛋糕的甜味,闻着这个人身上所有他熟悉的气息。他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又快又有力。“李长怋明年五二零,我们还在起过。”“好,一起过。”“后年也是。”“嗯。”“大后年,大大后年,大大大后年——”李长怋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只和蓦蓦过。”箫蓦抬起头,伸手摸了摸那对耳朵,毛茸茸的,软软的,和他的心跳一样。"好了,开始补偿我吧…猫猫?"if线:重返年少李长怋低头看着自己白色球鞋上那滩正在缓缓晕开的豆浆,乳白色的液体顺着鞋面往下淌,在鞋边凝成一滴,悬而未决。他的眉头皱了一下,这双鞋是上周刚买的,穿第二次。他抬起头,看着面前那个撞了他的人。那个人的表情很奇怪。像是见了鬼,又像是见了什么找了很久的东西,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着,整个人定在那里,一动不动。豆浆从他手里的杯子里洒出来,还在往地上滴,滴答滴答的,在早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箫蓦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刚才还在香港的家里,躺在李长怋旁边,枕着他的手臂,听着他的心跳,准备再赖五分钟床。然后一阵天旋地转,他站在了一条巷子里,手里端着一杯豆浆,对面站着一个人。那个人穿着校服,脸上没什么表情,正低头看着自己鞋上的污渍。他的心脏猛地揪紧了,那是李长怋,是十七岁的李长怋,是他第一眼看见就再也没能忘掉的人。他怎么在这?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校服?他穿着校服?他又抬头看了看李长怋,看了看那条他走过无数遍的巷子,看了看那面他靠着等过无数次人的墙。他忽然明白了。他回来了,回到了十七岁,回到了他和李长怋第一次见面的那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