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议。”
全票通过。
接著是防卫部长雷昊——这哥们现在留起了鬍子,看著稳重了不少,但一开口还是那股子衝劲。
“边境巡逻队上周击溃了三股掠夺者残余,缴获武器一批,俘虏四十七人。按《新纪元法典》,已移送司法部审判。”雷昊顿了顿,“另外,第三军团申请换装新型能量武器,报告在这儿。”
报告传到林凡手里。
他翻了翻,是基於旧时代科技和规则碎片研究出来的新式装备,威力比传统武器大得多,但能耗也高。
“预算呢?”林凡问。
“在这儿。”財政部负责人——一个戴著眼镜的前会计师——递上另一份文件。
林凡看了看,抬头:“批准第一批试验性列装。先装备一个营,实战测试后再决定是否全面推广。”
“是!”
医疗部长苏婉清匯报了新型治疗药剂的研发进展——基於生命树果实的提取物,对重伤的治癒效果提升了百分之四十。她的白髮已经成了联邦医疗系统的象徵,年轻医生们都叫她“苏老师”。
教育部长匯报了学校扩建计划。
科技部长展示了最新的通讯设备——可以在五百公里內实时通话,而且不需要卫星。
司法部长提交了新修订的《法典》草案。
会议开了整整一上午。
林凡很少发言,主要是听。只有当爭议太大无法达成共识时,他才会开口——而他的话,往往就是最终决定。
这不是独裁,是信任。七年时间,他用无数次正確的决策,换来了所有人的信任。
中午休会。
林凡走到议会厅外的露台,秦锐在那里等他。
三年不见,秦锐瘦了些,但更精悍了。北方冻土的寒风在他脸上刻下了痕跡,但眼神不再是以往那种深井般的冰冷,而是有了温度。
“回来了。”林凡拍拍他肩膀。
“嗯。”秦锐点头,“北方稳定了,最后一个掠夺者据点上个月清剿完毕。现在从冻土到海岸线,都在联邦控制范围內。”
“辛苦了。”
“应该的。”秦锐顿了顿,“林凡,我想申请去西部。”
林凡看著他:“西扩计划还没正式启动。”
“我知道。”秦锐说,“但侦察队已经去了三批,传回的情报显示,西部高原可能存在大量旧时代遗蹟。如果我们能抢先开发,对联邦的未来发展意义重大。”
林凡沉默了一会儿:“你想带队?”
“是。”秦锐认真地说,“我的【钢骨】能力適合在复杂环境中探索,而且……我想做点建设性的事,不只是防守。”
“跟雷昊商量过了吗?”
“还没。”
“去商量。”林凡说,“如果他同意从防卫部调人给你,我就批准。”
“好。”
秦锐离开后,顾千影走过来。
“你真放心让他去西部?”她问,“那边的情况我们了解得还太少。”
“秦锐需要这个。”林凡说,“他的情感恢復到了瓶颈期,需要新的挑战来刺激。而且……他说得对,我们不能永远只守著现有的地盘。”
顾千影若有所思。
下午的会议继续。
黄昏时分,所有议题討论完毕。林凡做了总结髮言,然后宣布散会。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等所有人都走了,独自坐在空荡荡的议会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