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发生什么,他会和卫琅一同面对。
他是这样的确信,也是这样的带着勇气。
卫琅躺在床榻里,青丝帷幔垂着,镇妖塔是卫琅的地盘,招待上司的住所也按卫琅的喜好风格来弄。
谢龄安掀起青丝帷幔,坐了进去。
卫琅昏迷着,他碰了碰卫琅的额头,很烫很烫。
他一路感应着,卫琅的脸上也很烫,脖颈,身上,全部都是,仿若高热。
谢龄安倾身将额头覆了上来,舒缓清灵的灵力顺着他的向卫琅的识海,周身,涌去。
卫琅睁开眼时,就是看到这一幕,梦中之人就在自己的眼前,梦中之人,梦中……
那是梦吗?谢龄安好像死了。
西山深处,他赶到的时候,谢龄安骨肉被兽口分食。
静水湖畔,他看到谢龄安一身水痕,浑身冰冷。
雪地里,谢龄安安然沉睡,再也不醒。那是梦吗?还是未来的现实。
卫琅心道,这是梦,画面便一转。
红烛高照,一拜天地,他看着谢龄安与另一人结契,互许诺言,一生相守。
他以观礼贵客的身份出席,在台下遥遥相望。
这是梦。
自己对他还不够好吗?要离开他。
他俩之间还不够爱吗?要与别人结契。
牵魂草,魂牵梦绕。
梦里梦外,都是这人。
卫琅心智坚定,神魂力量也强大,哪怕浸透化神大圆满造成的幻毒,也知道这是假的。
明知是假,但他想到谢龄安的死,想到谢龄安与别人结契,谢龄安不可能会那样死,也不可能与别的什么人结契,相守一生。
卫琅眼已经红了,他的手掌拖在那人的发后,将那人往自己身上按。他的唇舌撬开那人,暴虐地肆意侵袭。
还不够……还不够……
要怎么做才够,要怎样才能留住这人,骨肉相融,神魂相交,一生相伴,生死相守。
卫琅翻了个身,将谢龄安牢牢压在身下,他捧着谢龄安的脸,钳制住不让他挣动,一点都不在乎有没有弄疼那人,又深又重地吻着谢龄安。
他抽散了谢龄安的发带,也抽开了谢龄安的腰带,一切,就在今天。
无需再演戏,也无需再忍耐,死他都不在乎,何况在乎其他。
谢龄安的泪水一滴滴落下,扑簌簌的打湿了睫毛,但他也没有停,从始至终,他的“春水还天”就没有停止过半刻。
他们的额头相抵,唇齿相交,谢龄安一点一点借着传送着舒缓温和的灵力。
他轻轻给卫琅传音:“卫琅,能冷静一点么。”
“你有点弄疼我了。”
“卫琅,我相信你,你不会伤害我,对吗。”
他是如此的相信他……
卫琅的手掌按在谢龄安的腰上,带着掠夺的残暴本能,收网的猎人,无需在乎猎物的感受。
卫琅甚至咬破了谢龄安的唇,血腥一点点散开在唇齿间,还是那么的甘美清甜,引人深入,想要探寻更多,做更多残忍的事。
谢龄安心中泛起了濒死的悲哀,“要怎样才能唤醒你呢,卫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