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叶在这人的身下绽放,弄得这人满身、满头发都是,凌乱不堪。
韩寂轩喘着气,将谢龄安死死按着,冰凌捆仙锁一凝,连着白绫又缠了两道上去。
直接把人捆成了粽子。
谢龄安真是欲哭无泪,韩寂轩缠他的这个姿势,就是他想缠韩寂轩的姿势,怎么会这样。
谢龄安不信邪,“再来!”
他想起身再来一局翻盘,韩寂轩已经紧紧捏着他的脸,喘息着俯了下来。
谢龄安在那一刻极力侧过脸,他之前在假山那次被韩寂轩咬了一次肩膀,此刻又怕韩寂轩又要咬他哪里。
谢龄安吓得要死,边躲边轻喘着道:“你别弄!解开,我们再打一次。”
韩寂轩目光沉沉,近在咫尺望着他,低声道:“三局两胜,是你输了。”
韩寂轩直接一把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谢龄安以为他要把自己吊在树上抽了——如果韩寂轩被他捆成粽子,他是打算这么干的。
谢龄安心里说到底还是有点害怕被人抽,他挣扎着,韩寂轩抱着人走了几步,差点被他挣出去。
这人被捆成这样了,还像个案板上的鱼一样能扑腾。
韩寂轩早就到了忍耐的极限,他也不想再忍了,这是他的战利品,他想对他怎样就怎样。
韩寂轩直接把人翻了一个身,变成了扛着的姿势。
谢龄安头朝下的被他扛着,柔软的肚子顶在这人坚硬的肩上,被走动的颠簸晃动得头晕眼花。
“你放我下来——”
韩寂轩怎么可能理他,就着这个姿势,扛着人出了韩停绪的府邸院落,往自己家里的府邸走去。
谢龄安被他坚硬的肩膀顶了一路,直接顶得他想吐,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心想顶吐了最好,最好吐这人一身,看他还敢不敢这样扛着他。
但谢龄安又吐不出来,所以只能是想吐,然后说不出话。
韩寂轩走得很快,很快就到了家里。
顾映月在正殿的窗边,远远瞧着韩寂轩扛着一个人进来,吓得是花容失色。
韩寂轩没有进正殿,也没和顾映月打招呼,转身往自己的院落去了。
母亲让他把人带回来,他完成任务。
别管是用什么方式,反正是带回来了。
母亲让他做的事他做到了,他也想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比如把这人狠狠收拾一通。
韩寂轩进了屋子,直接反身将门踹上,再落下禁制落锁,然后将扛着的谢龄安扔到了自己床上。
谢龄安被他重重扔在床上,饶是有床榻软被垫着,也摔得几乎弹了一下。
韩寂轩直接覆了上来,按着这个还会弹动的鱼,抽掉了谢龄安的发带。
谢龄安疼得泪眼汪汪,心想这一个两个都和他发带有仇一般,动不动扯他发带,抽他发带。
他被韩寂轩紧紧压着,手脚又都被捆着,动弹不得,就用额角去撞韩寂轩的下颌。
韩寂轩下颌坚硬,线条利落,反而撞得他额角都红成一片。
韩寂轩也是被人气笑了,他捏着谢龄安的脸不让他乱动,俯身低语:
“你那天晚上和卫琅做了什么。”
“今晚也同我做一遍。”
谢龄安也是被他气笑了,卫琅想和他上床,怎么,你也想上吗。什么玩意。
谢龄安这个人心直口快,最近也不怎么想要脸,他直接怎么想的怎么问:“卫琅想睡我,怎么,你也想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