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遥眨了眨眼睛。
“我不想你走。”鹿闻笙往旁边挪了挪,掀开被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然后加了一句,“就只是睡觉,但不许抢被子。”
虞遥点点头,躺进被子里,动作有些僵硬的不知道手脚该往哪放。
侧躺着,两人面对面,中间只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床头灯还没关,暖黄色的光落在两个人之间的空隙里。
虞遥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
鹿闻笙也看着她,眼神温柔而笃定。
伸手关掉了床头灯,黑暗中虞遥感觉到一只手从被子下面伸过来,摸索着找到了她的手。
手指搭上,鹿闻笙轻轻握了握:“晚安,虞小姐。”
虞遥感觉自己有点难评,明明刚才亲都亲过了,眼下却还是因为鹿闻笙的这五个字红了脸。
想想还怪没出息的,所幸熄了灯,鹿闻笙看不到她的糗样。
脑子里还是乱的很,就这么想着居然也就睡了过去。
隔天早上,虞遥醒了以后在房间里磨蹭了快二十分钟。
鹿闻笙不在房间里,估计已经去楼下了。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莫名其妙的换了好几件衣服。
觉得第一件太正式,第二件又有点太随便,第三件更不行,是件卫衣,她穿上又脱下来,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表情。
总觉得镜子里那个人笑得实在太傻了,虞遥看不下去,拍了拍自己的脸,深吸一口气,才推门出去。
鹿闻笙坐在餐桌边,面前放着杯咖啡。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V领的薄羊绒衫,露出了修长的脖颈和一小截锁骨。
听到虞遥的脚步声,她抬起头,视线从虞遥的脸上缓慢地扫过,最后再移回她的眼睛,然后弯起嘴角。
“早。”就一个字,但尾音往上扬,带着一种昨天之前没有的亲昵。
虞遥感觉自己很没出息,被鹿闻笙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弄得耳朵发烫。
“早上好。”低头回了一句,虞遥的声音有点发紧。
她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吐司往嘴里塞,全程都没敢看鹿闻笙的眼睛。
鹿闻笙端起咖啡,从杯沿上方看着虞遥。
“你今天气色很好。”鹿闻笙放下咖啡杯,语气莹然。
其实是鹿闻笙有一个有趣的发现,平时经常素面朝天的虞遥,今天居然认真的描过唇线,是带一点橘调的豆沙色。
虞遥一顿,神色间颇有些不自然,含糊地说了声:“睡得比较好”。
“这样啊。”鹿闻笙拖长尾音,拿起吐司慢条斯理的抹果酱,抹得细致又均匀。
她放下餐刀,抬起眼看着虞遥,揶揄着又补了一句,“是因为和我在一起的原因吗?”
有生之年,虞遥发誓,这还是她第一次被薄薄的吐司片噎到。
鹿闻笙收敛了脸上的揶揄,指了指一旁的牛奶:“怎么吃这么急啊。”
喝着牛奶,勉强压下去后,虞遥放下杯子,看着鹿闻笙,神色间带着一点讨饶:“鹿闻笙。”
“你慢慢吃,我去沙发那边坐一会。”鹿闻笙不逗她了,压了压嘴角的弧度。
周姨端着煎蛋从厨房走出来,看见虞遥把脸快要埋到桌子底下去了,耳尖更是红得可疑。
另一头的鹿闻笙也勾着唇角,俨然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虞遥把最后一口吐司塞进嘴里,想着从明天开始自己干脆不吃早饭好了。
下午的时候虞遥在客厅叠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