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新的柠檬草信息素泄露出来,仿佛在无声的邀请着谁。秦寂把他又往怀里揽了揽,释放出安抚信息素,低声问:“还生气吗?”桑回无力地靠着秦寂的胸口,沉默不语。紧接着,他后颈上的腺体一疼。秦寂又一次临时标记了他。不是想吃吗,吃吧没有了陆以桁帮忙打理公司,秦寂又重新开始上班了。次日起床,他准备好早饭,上楼把还在呼呼大睡的桑回叫了起来。没睡醒的桑回脾气很大,扯了扯身上的被子,闭着眼睛嚷嚷:“我不吃早饭!”然而秦寂丝毫不惯着他,直接掀开了他的被子,说:“起床,跟我去公司。”桑回眼睛艰难睁开一条缝:“跟你去公司干什么?”秦寂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身体力行,把他抱到洗漱池跟前,甚至还给他的牙刷挤好牙膏,并递到了他的嘴边。这样贴心的举动让桑回非常不适应。他赶紧站直身体,接过秦寂手里的牙刷放进嘴里。刷牙的时间里,桑回借助面前的镜子,默默观察着身后的秦寂。他现在生怕这个疯子再给他释放一次压制信息素。那滋味,实在太难受了——全身都动弹不得,而且还会有种骨头在被虫蚁噬咬的错觉。这种心理和精神上的双重压迫,让人终生难忘。他真的怕得要死,眼下根本不敢跟秦寂作对。完成洗漱后,桑回换上秦寂给他挑的衣服,然后跟着一起下楼吃早餐。秦寂做的饭很好分辨,早餐永远是那几样,中午或者晚上的饭永远是煮面条。看着面前盘子里的食物,桑回面如死灰。显然,今天的早餐是秦寂做的。最后,他在一堆看不出原本颜色的食物里扒拉半天,终于找出一片没有烤焦的吐司和一部分不算太软烂的西兰花。最近气温骤降,整个城市已经步入了冬天。出门之前,秦寂先检查了一遍桑回腺体处的阻隔贴,之后给桑回套上了一件淡蓝色的羽绒服,但这还不够。最后,他又给桑回的脖子上围了条白色羊毛围巾。确保一切都没有问题后,这才出了门。平时上班时间,秦寂不开车,都由家里的司机负责接送他去公司。今天也不例外,汽车早已在大门外等候着。上了车,桑回热得直冒汗,几次想把那条碍事的围巾取下来,奈何秦寂偏偏和他并肩坐在后排。一想到压制信息素,桑回就又不敢了。路上秦寂一直在举着ipad处理工作,桑回在旁边没事干,便昏昏欲睡了一路。最终,汽车停在一栋摩天大楼前,几乎是在车刚停下的瞬间,桑回就清醒了。华泰在全国都是鼎鼎有名的公司,名下的企业量数不胜数。这些都是桑回曾经在一些媒体上听到的对于华泰的评价。此刻,他站在华泰总裁的办公室里,透过一整面玻璃窗看着周围的繁华城市景象,真正感受了什么叫做跨越阶级。面对这样的情景,桑回又想起许芸之前告诉他的话,只要他攀上秦寂这个高枝,他们家往后的吃穿就不用愁了。攀高枝?他配吗?要不是因为这可笑的高匹配度,他怎么可能待在这里,接触到像秦寂这种地位的人。作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桑回不奢求什么,只想摆脱掉这的一切,去打工,去上学,去过普通人该过的生活。秦寂刚到公司就去开早会了,只嘱咐过桑回好好待在办公室,不要乱跑。桑回在窗户边站累了,便坐到办公室的沙发上开始玩手机。过了一会儿,办公室外响起敲门声,接着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位化着精致妆容,身穿干练职业西装的年轻女生。她走到桑回跟前,恭敬道:“桑先生您好,我是秦总的秘书田薇然。秦总让我来问问您,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我可以帮您安排。”桑回对她笑了笑:“谢谢,我不需要什么。”田薇然点点头,温和地说:“好的,我的办公位就在外面,如果您需要什么可以随时叫我。”桑回:“谢谢。”过了大概半小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桑回还在刷手机上的短视频,察觉到有人进办公室,他抬起头,看见秦寂和一位身着米色棉麻衬衫,灰色西裤,气质温文尔雅的男人一同走进来。视线移到门口那刻,桑回正好和那个男人对上目光。男人眉色淡如烟墨,拥有一双杏眼,瞳色偏浅,看过来时,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看到桑回,他侧头对身旁的秦寂挑了挑眉:“秦总带一个oga来公司,这可不多见。不介绍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