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若的双手已经不是撑着桌面了,而是趴在了桌面上,脸侧贴着被墨汁染黑的账册纸面,头发散乱地铺在桌上,嘴巴大张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了账册上面,和墨汁混在了一起。
那对D罩杯的巨乳被压在桌面上,被身体的重量挤压得从两侧鼓出来,在靛蓝色长裙的束缚下变了形。
而她的下半身高高翘起,那对夸张的巨臀在萧逸的猛烈冲击下像两面疯狂的战鼓,臀浪一波接一波地翻涌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淫水飞溅的声音在小书房里回荡。
“我要到了……”苏婉若的声音像是从水底冒出来的气泡,断断续续的,“我要到了……不行了……啊……”
“叫出来。”
“不能叫……外面有人……”
“我说叫出来。”
他双手猛地拍在了她的两瓣臀肉上面,那一记双掌齐拍在安静的书房里炸出了一声惊心动魄的“啪”,把她的两瓣臀肉拍得像水面一样荡开了一圈肉浪。
与此同时,他往最深处用力一顶,龟头碾过了她子宫口那个致命的开关。
“啊啊啊啊啊!”
苏婉若尖叫出声了。
她拿拳头堵嘴也没用了,拳头在尖叫面前像一张纸一样薄。那声尖叫尖锐、高亢、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音,在小书房里回荡了好几秒。
她的穴肉在高潮的瞬间疯狂地痉挛收缩着,一波一波地绞缠着他的棒身,像是一张饥饿到发疯的嘴拼命地吸吮着咬合着。
一股滚烫的淫液从穴口喷了出来,“噗嗤”一声溅在了他的屌根和小腹上面,也飞溅到了她自己的大腿和臀缝里面。
萧逸被她穴肉疯狂的吸吮绞到了头皮发麻。
他闷吼了一声,双手掐死了她的胯骨,腰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到最深处,然后龟头上的马眼张开了。
一股又浓又稠又烫的白色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直接打在了她的宫口上。
“噗噗噗”的射精声被她的穴肉闷在了里面,一股接一股的滚烫浊浆涌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把她昨晚还没排干净的残余精液和今天新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搅成了一锅黏稠的白色浓汁。
苏婉若趴在书桌上,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还能动弹。
她的脸贴着被墨汁和口水弄脏的账册,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着,急促的喘息从嘴唇间漏出来,每一口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慢慢退出来的时候,龟头拖出了一串白色的精液泡沫,在穴口和龟头之间拉出了几根亮晶晶的丝线,然后“啪”的一声断开了。
她的穴口已经被干得彻底外翻了,肿胀的阴唇合不拢,张着一个小小的口,从里面慢慢往外流淌着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的混合物,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滴在了她自己的裙摆上面。
萧逸把裤子提了上来,低头看着趴在书桌上、狼狈到不堪的苏婉若,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主母,账册被弄脏了。”
“……”
“要不要我帮你收拾一下?”
“……你滚。”
“好。那我先出去了。”他走向门口,走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对了,主母。今晚如果睡不着的话,可以来西厢院找我。我住最西边那间柴房旁边的小屋。”
“我不会去的。”
“嗯。主母说的算。”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步伐轻松得像是刚刚只是来搬了几箱旧账册。
苏婉若趴在书桌上,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闭上了眼睛。
我不会去的。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了十遍。
然后她花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才让自己的腿恢复了站立的力气。
她颤巍巍地站起来,摸到了梳妆台前面的铜镜,看见了镜中那个头发散乱、脸颊通红、嘴唇微肿、眼角还挂着泪痕的女人。
那个女人的靛蓝色长裙上有好几块深色的污渍,裙摆上沾着白色的黏稠液体,领口被拉扯得歪了。
她用了半个时辰重新梳洗打扮,换了一件新裙子,把脏裙子和弄坏的账册藏进了柜子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