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屄散发出一种成熟女人的味道,这种味道实在难以用笔墨形容。的确不论哪方面她都发育成熟了,如果不服用避孕药的话,子弹多枪又好使唤她的肚子早就让我弄大了。
机不可失,我立即坐直身,用阴茎的龟头从后面磨擦她的屄口,冷不防吱的一声就整根插了进去,跟着大力一挺、一抽一插!
小丫头片子是他妈的玩上瘾了,且不提搂着我胡亲乱啃,攥着鸡巴不撒手,被窝里由着性儿的折腾,都说女的来历假之后的性要求特别强烈,本人深有体会,更不用说她是个年轻的姑娘了,胔时不算,鸡巴一离开她的屄,就让我用手摸揉抠挖根本不再乎什么是疼痛,十二分的投入。
开始我完全处于优势,最后则处于劣势,这就是结果。怪不得人言:爷儿们再牛气也得拜倒在娘儿们下面,话糙理不糙。
且看二:迎风招展人入镜休息一天也没地方去,当我提议去香山玩时刘萍立刻答应了。
踏上这条崎岖不平的小路,我和刘萍虽然说说笑笑不停,心里却不胜感慨,要知道当初破我童子元阳的就在这地方,董姐带着我初登香山走的就是这条路。
登高远眺一切尽收眼底,心情舒畅极了,刘萍就依偎在身边,山里人爬山乃家常便饭,看得出来她体质很好,在山脚下我就让她把贴身之类的乳罩儿和裤衩儿脱了,为的就是方便,此一时彼一时啊,这又使我不禁想起了杜国庆,想当初我们俩来的时候不也这样儿吗,今非昔比换主儿了,刘萍比杜国庆年轻多了啊。
仅仅一炮董姐她就让我上了瘾,要知道她可是取我元阳第一人呢(详情可查燕京八景)说她人小鬼大一点儿不假,随着关系不断亲密生怕让我老婆发现,出于谨慎她在另一条胡同里租了间房,房子是独门院落挺宽敞,房东是个老太太什么都不管。
这天她约我过去看看,晌午正热院子里很安静,一身短打扮的她正在小院里洗衣服,不知道的咋一瞧还以为她是谁家小媳妇儿呢,不客气我从后面搂住她一手伸到胸前抓住晃动着的乳房,另一手则扒下裤衩儿,二指进洞抠挖,光天化日之下开始了挑逗和玩弄,对她我一向迫不及待,逮着了就想先过过瘾。
“讨厌,刚来你就这样儿啊。”
嘴里埋怨但她还是朝我蹶起了屁股,手指在旋转,二指改成了四指越抠越深,没几下她就受不了了。
“进屋吧。”
性交当然在床上进行最过瘾。
将她的身体后仰,我俯下身子,用我的渴慕已久的双唇压上了她那软而薄的、性感的樱桃小嘴。被我一碰到嘴唇,她唔……的一声就柔若无骨地倚在我的身上,反正已经扒光了自然任我随心所欲的轻薄了……
亲热中她也用手摸着我的脸颊,充满浓浓爱意的动作让我心花怒放。
“好舒服哟……哥哥……快些亲我的奶头……快些亲我的乳房……用力咬我的乳头……用力吸我的乳房……我爱你……哥哥……情哥哥……我的爱人……我的肉肉……我的乳房……”她毕竟是有经验的妇女了,她马上就将我的阴茎带到了她的阴道的门口处,我腹部一挺,她用双手将自已的小阴唇往两边撕开,我再一使劲儿就进到了她的阴道里面了,但刚进去时还不是很深,她急切地挺身而上,迎接我的肉棒的到来。
她的阴道肉好紧好紧地包裹住了我的龟头,想不到她已经是少妇了,阴道里的肉还这么紧,保养的真好!
龟头进到她的阴道内,她的阴道两壁的淫肉夹住了我的阴茎,并且会吸住我的龟头,阴道好像处女般的紧凑。
我非常的爽快,就更加用力的抽动着,她在我的猛烈抽动下,也用力挺身而上迎合我的肉棒,只听床铺上吱呀吱呀的呻吟声不断地叫着。床铺的摇晃和声音让我们俩人更加的兴奋,我们搂得更紧,干的更猛烈了,肉体互相撞击的肉搏声不断于耳。
突然我发觉她在我的身体下曲起肉体,绷的好紧,收缩的阴道口也紧紧地夹着我的肉棒。
凡事都有头一回。
回到她的住处我知道她不达到目的不会罢休,于是率先脱了躺在床上。天子脚下既称爷,那就没有什么再乎的,娘儿们永远隶属于爷儿们。
扒下裤衩儿露出鸡巴我抚摸着瞧着她,小丫头片子一点儿不傻知道我要什么,扭捏着一付极不情愿的样儿脱下身上的穿戴,然后坐在床边用她的手代替了我的手。
“干嘛呀,大白天的就想那样儿?”她故作娇嗔的问。
“这事不受时间限制吧?”
她一样一样的从手包里取出避孕套、男宝胶囊、自慰器,小丫头片子预备的东西还挺全,可以说样样具备了。
随着脱落乳房露出来,记得那时她的乳房是鼓胀胀的异常饱满,今非昔比乳房失去乳罩儿束缚立刻悬垂下来,人虽少妇可这对奶子已入老娘儿们级别。
阴毛丛中有了几根白毛,还不到四十岁就有了未老先衰的征兆。
“我还是头一回这么清楚看你的裸体,以前就知道偷偷摸摸的,现在不一样了,想起来好像做梦似的,睡不着觉的时候我仔细算过,那时候咱们俩性交最多也没超过十回,可每次给我的印象都特深刻,忘也忘不了,那时候特刺激。”
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拨弄着龟头和卵蛋,悬垂胸脯左右的乳房在我的揉弄下不时改变形状,此时此刻她已经浑然不再乎自己赤裸了。
“是啊,偷情总是刺激的,一旦成了夫妻准就没戏了。”
附和毕竟违背本意,我只不过象征性的抚摸着她的乳房,唉,奶头小不过瘾啊。
她会口交,享受有之水平一般,她会取悦于人,但仅凭女人的身子而己,她也会磨豆腐,却无法嘬吸出我的精华,小女人本事不过如此。
刘萍又来电话了,说要带些东西去住宿地不方便,是否请我帮忙拉一趟,言下之意没说明,可我心里知道怎么回事,又闷骚难忍了呗。
驱车前往也就十分钟就到了她妹妹住处,鸣笛呼唤不一会儿就看见了她。
手机响了,刘萍接了之后只说了一句你来吧就挂了。
“你叫谁来呀?”
我们俩赤身裸体正在继续,怎么会?
“放心吧,我的一个好姐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