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晚了,用了晚饭,小燕子她们立即回了自己住处,洗了个酣畅淋漓的热水澡,上床睡觉,清晨又赶紧起床。
小燕子她们女人一行去请安,顺便跟皇上说了一声后,都掉头去了大巫那里。
她们到时,柳红金锁彩霞还有柳青已经到了,金锁她们在偏房外面的小厅里坐着,柳青在卧房里。
小燕子她们进来后,赛雅立即就问:“人醒没?柳青在卧房里吗?”
金锁回:“还不知道醒没醒,阿木在里面,我们刚过来,里面就有动静,说阿季好像是吐了,阿木和常太医急急忙忙都过来了。”
小燕子狐疑道:“吐了?他都多少天没吃东西了,怎么还吐得出来。”
晴儿道:“肯定是吐胆汁,可能连胆汁都吐不出来,就是干呕,昨天阿木不是说伤了脑子。”
小燕子点头,她和赛雅一起站在卧房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此刻时间好像也慢了下来,小燕子赛雅在门口急的直跺脚,一直等到男人们抽空都过来看情况了,卧房里面还没动静,康安和小燕子赛雅一起站在卧房门口,他小声问:“早上醒没?”
小燕子回:“没有,我们请完安回来,过来阿木和常太医就已经在卧房里了,金锁说不知道醒没醒,但是里面有点动静,说阿季好像吐了。”
尔康回:“伤了脑子是会反胃想吐,估计真伤了脑袋啊。”
突然卧房里传来了一阵不小的动静,像是拍打皮肤的声响,小燕子赛雅忙贴在门口听,门突然被阿香从里面打开,阿香还散着头发,穿着睡觉时穿的寝袍,阿香头发微乱,满脸细汗,急忙道:“快派人去我们画舫上让良姜拿几瓶苏合香丸,在拿几瓶止痛化淤的药过来,让他自己看着拿,良姜在画舫上。”
小燕子点头,尔康道:“我去给取,宫门口的侍卫都认识我,进出不浪费时间。”
小燕子道:“快去。”
尔康转身就跑了出去,阿香随手甩上门转身立即进去了,这次门没合严实,小燕子赛雅凑在门缝就看到柳青帮忙捏着萨达的脚腕,将他的一条腿微微提高,常太医袖子卷的老高,在拍打萨达的脚心,阿香帮大巫在床头位置忙,应该在施针,门口看的不是很清楚。
常太医累的满头大汗,他喊道:“外面有人不?进来个人帮忙。”
康安和鄂春忙挤开小燕子进去了,瑞书萧剑紧跟着也进去了,最后隆安灵安文君竹干脆也进了卧房,常太医指挥着康安接了他的手拍脚心。
女人们现在也坐不住了,都凑在门口。
灵安瑞书文君竹萧剑默默又出来了,灵安叫道:“你们都回去坐下,围在门口干嘛,一会儿里面有需要,你们都围在门口还耽误人家吩咐。”
女人们默默都回去坐下了,赛雅忙问:“里面什么情况?”
瑞书摇摇头回:“看着不太好,人都没血色了。”
文君竹奇怪道:“为什么要拍打脚心?”
灵安回:“治疗脑伤的的一种办法,看着确实严重啊。”
常太医忽然出来了,他问:“赛雅公主你的蒙医随行没?”
赛雅忙回:“有一位随行,专门跟着照顾大雄的。”
常太医忙道:“快去叫过来,让他把他救人的东西都拿过来,我记得蒙古有一种特色疗法是专门治脑伤的。”
赛雅立即道:“好好好,马上过来。”
赛雅快步去门口吩咐了一声,小燕子刚想问,常太医直接回了卧房。
片刻,赛雅的侍卫提着药箱,领着一位中年蒙医到了,赛雅吩咐:“快进去帮忙救人。”
蒙医还没来得及行礼就被赛雅推进了卧房,蒙医进去后没一会儿拍脚心的声音就停了下来,康安鄂春隆安都退到了门口。
大巫和阿香常太医在床边看着蒙医接手治疗,蒙医转头说了几句话,大巫他们都听不懂,康安鄂春隆安自动上前,三人按照蒙医指示,把萨达扶了起来,萨达坐在床上,康安扶着身体,鄂春扶着萨达脑袋,蒙医观察了一遍后脑,随后他上手仔细摸了一遍,鄂春松开手,蒙医接手扶着萨达脑袋,他轻轻地开始摇动。
大巫阿香常太医在床边瞪着眼睛看的聚精会神,只是摇了一会儿他轻轻扶着人和康安一起将人又放下去躺着了,他又说了几句蒙古话,鄂春解释道:“继续敲脚心,在敲个半个时辰。”
柳青直接到了床尾,他捏着萨达脚腕将脚提高了一点,康安自动上前伸手开始拍打,蒙医站在一旁继续说,话完后鄂春翻译:“他说他只能做这些,还有其他疗法但必须是人在清醒状态中才能做。”
常太医点点头,鄂春转头又问:“昨晚醒过没?”
阿香回:“没醒,眼睛没睁开过,但他手有知觉,早上反胃干呕了快一炷香时间。”
鄂春转头又用蒙语说给蒙医,蒙医听完点头又开口叽里咕噜说了一串,鄂春转头吩咐:“他让你们再给针灸一下,说阿季头很疼脑子里面是糊的所以他醒不过来,让你们给针灸,他现在给配副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