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林,咱们之间签的那份合约,你作为岑氏集团的ceo,应该是清楚那份合约代表了什么吧?”
就算岑林对那种事情不了解,但她也应该清楚那份合约存在的真正意义是什么。
岑林神色微怔,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随即她像是明白了什么,指尖轻颤的推了推眼镜,耳根猝然热了起来。
谭藓一眼便瞧见了岑林泛红的耳朵,便知道了她已经听懂她的隐晦之意。
耳朵是岑林最敏感的地方,每次她碰她的耳朵,哪怕是用手轻轻摸一下,她的耳朵都会泛红。
面上看似风淡云轻,实则慌乱羞赧。
岑林只要耳朵一红,那些精心准备的伪装都会被破坏掉。
谭藓把喝完的易拉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铝罐在桶底弹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
她神情云淡风轻,淡声道:“关于我妈的医药费以及医生护工的安排,你说是履行合约。”
“既然如此,我也得履行合约,这样才能互不。。。亏欠。”
互不亏欠被谭藓说的心虚不已。
不论是前世还是现在,始终亏损的人只有岑林,而她一直都是既得利益者。
而现在,两个“她”已经有所不同,重活一世的谭藓良心的重量多了些。
先不看长远,就现在而言,若是两人现在上床,她一定好好表现的。
岑林闻言垂眸,被睫毛遮住了,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她忽然站直了身体,面色近乎有些冷漠地看着谭藓。
“我晚上有会议要开,先走了。”
谭藓眉心微蹙:“岑林,会议这种借口用一次就够了。”
岑林身形一僵,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她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动作比平时快,快得近乎粗暴。
然后她转过身,把手机递向谭藓。
谭藓疑惑的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是岑林的行程表,密密麻麻的,每个工作衔接的非常紧密,休息时间几乎少得可怜,看起来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
而在今天的行程里,岑林确实有个跨国会议,因为时差的问题,所以要晚上开会,会议还挺长,要开2-3个小时左右呢。
谭藓指尖滑动,岑林为了来她家吃完饭,已经失约了两个会议。
而跨国会议这一栏被助理着重标注一下,代表着“必须参加”的意思。
谭藓顿时有些尴尬,把手机还给岑林,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罕见的歉疚:“。。。抱歉,是我误会你了。”
“没事,”岑林握紧手机,垂眸没看谭藓,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谢谢你的晚饭,我先走了。”
谭藓看着岑林穿鞋的背影,张了张嘴,直到房门关上也吐出一个字。
【她看起来很生气。】系统忽然冒出来,圆球转着圈,发着淡淡的荧光,像是歌舞厅里闪烁的??led智能光球。
机制的嗓音里很明显能听出一丝埋怨,像是在怪罪谭藓把岑林惹生气了。
谭藓呼吸一沉,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我不瞎,看得出来。”
都对她耍脸子了。
她竟然还不知道岑林这屁孩气性还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