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被弹开,一屁股坐在地上。
五哥听见动静回过头,眉目邹成一团:“赵腾你没事瞎溜达什么?!”
原来五哥没有去上课,私自跑来太液池放风筝了,书房只有她一人……他方才怎么没注意到呢。
那天之后,他悄悄许下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心愿,他想坐在她身边瞧她读书。
他不想再当一个因为一个眼神就失措逃跑的傻瓜。
……
赵宾蒲眨了眨眼,思绪抽了回来,发现她还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翻着文卷。
他忽然有点想笑。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那样好看,而他、还是只敢站在门口看。
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也不说话,就托着下巴看她。
祝漱玉终于抬起头,露出一道恬静的笑:“陛下什么时候来的?”
他没立即答,目光轻轻落在她脸上,许久不动:“你一宿没睡?”
“嗯。”
目光扫过满案书卷,他认得这个名字:“为了他?”
“为了家国大业。”
赵宾蒲噗嗤一声笑出来。
“阿澈对他很感兴趣?”
祝漱玉翻页的手顿了一下,抬起眸看他,似笑非笑:“陛下觉得呢?”
“还要看多久?”
她顿了顿,合上书卷:“其实也差不多了,没什么好看的。”
听到此话,赵宾蒲知道祝澈的工作完成了,便有心说醋话:“朕写的策论你不看,看他的。”
“陛下写的策论,臣都背得出来。”
“那你背一句我听听。”
祝漱玉抬眸看他,没接话。
“你多久没来找我了?”
“忙”
赵宾蒲又说:“忙完了?”
“没有。”
“祝大人今天能抽空陪我吃饭吗?”
入宫不单是为了查宿幼安,昨日与大伯定下的计策还需要的配合。
“好。”
赵宾蒲的皇位,是她扶上去的。祝澈的人生,是她自己选的。扳倒太师这条路,是她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她做过的每一件事,都不会回头。
“我不知你会来,没让御膳房先备好你爱吃的菜。”
祝漱玉只是摇头:“陛下,臣本一介布衣,早上只吃个馒头的。”
两人一同到养心殿,太监小心迎上来,直在二人面前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