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五个月了吧?”
“是,阿澈你记性真好。”
“真好啊……”
“好?”赵宾蒲扭头望着她,“阿澈很喜欢孩子?”
祝漱玉摇了摇头。
“那阿澈……难不成是想娶妻了?”
祝漱玉垂下脑袋,再摇了摇头。
赵宾蒲不解。
她抬头,以极其柔和的,笑颜如花的神情望着他:“小腾啊,再也不会孤单啦。”
赵宾蒲瞧着这样的神情,一时间恍惚,仿佛回到了多年已经。
可他笑不出来,心底特别酸。
在回神时,祝漱玉已经收了玩笑的神色:“陛下,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赵宾蒲眉头一蹙,想拦已经拦不住了。
祝漱玉如滔滔江水般开始讲述计划。
“徐肃那边,太师迟早要动手。臣已经让人盯着大理寺,若有异动,即刻来报。另外,大理寺还是该交给真正的天下之主来管,臣打算……”
她为什么永远是这样。上一刻还在讲本事通天的神猴,笑得眉眼弯弯,下一刻就能一脸正色的说起赵靖,大理寺……
“陛下,你在听吗?”
“我知道”他忽然停了停,“过些日子要宣告我病了。”
童年那些时光好像一去不复返了
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呢
从阿澈再不给他讲所谓安徒生开始的吧。
一直到夜色降临,外头落起淅淅沥沥的秋雨,祝漱玉才停下了笔墨,抬手揉了揉脖子。
望向窗外。
“留下用晚膳吧?”
祝漱玉要答。
御前太监王柳走进来:“舒妃娘娘请陛下用晚膳。”
祝漱玉便没有讲答案说出口,转而只是无声的笑了笑。
空气凝固一瞬,赵宾蒲道:“知道了。”
他扶着门框,望着她登轿的背影,没忍住还是说了一句:“回去小心些。”
她转过头,没有施叉手礼,而是抬起胳膊,在空中轻轻的挥了挥。
赵宾蒲有样学样,她喜欢说再见,因为再见总能再见。
明天,后天,都能再见。
她走了。
“王柳,朕乏了。”
王柳应了一声,刚要退下
赵宾蒲忽然又道:“舒妃不是想读书吗?挪些书过去给她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