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现在不知道,就算知道,他也不会解释,当然解释其他人也会自动忽略。
别说了,学神就是一朵娇弱的花朵。
我们懂的,我们都懂得。
慈晏不懂,他不能理解为何自己又站在高二一班的班级里,而且还是在早上八点,第一节课的时候!
慈晏看向把他拽过来的罪魁祸首,他搞错了,高速路不适合他。
路障不只要大一坨显眼,它应该是不会动的。
郭延武那拽着他一口气跑上五楼的劲,斗牛场才适合他。
慈晏转身欲走。
他要睡觉,他要睡床!
“慈晏同学,早上好啊。”物理小老头笑眯眯,“还以为你今天也不会来了。”
慈晏:“……”
他确实不想来。
物理老师显然不知道年级流通的传闻,翻开教案就把上周的题目扒出来。
“能不能告诉老师,你是怎么想到这个解法的,精妙太精妙了。”
靠直觉靠刷题靠研究。
但他显然并不需要慈晏的回答,他掏出另一题塞到慈晏手里。
“课你不用听,对你没用,你看看这道题,下课给我。”
小老头和蔼可亲地走了,“这才八点,一个个的,都这么困做什么,昨晚跟姜太公钓了一夜鱼还不够课上还要钓是吧。”
引起一片哀嚎。
“我们这可是纯困的年纪啊。”
慈晏麻木坐下。
他是要干嘛的?
睡觉。
那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因为被一头牛拽过来。
那他为什么会被一头牛拽?
因为升完旗不走非要留下看那三个的笑话。
“……”
一定是打一夜王者把他脑子打傻了。
或者语言的艺术学习太多害他脑子一时超载了。
王者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