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萱双指探那孩子的脖间跳动,确认还活着。
皮萱满意地笑了,拍了拍小孩儿的脸:“李茵?你是李茵吧?”
小孩儿太虚弱了,没有回应。
皮萱扯断李茵脖子上的锁链,砍断了手脚的锁链。
外面的守卫听到了动静,立即警惕地看向冷馗羚。
冷馗羚翻了一个白眼,心想:动静小些呀倒是!
冷馗羚随即拔剑。
地宫很大,可每间监牢可供人行走的通道却很小。皮萱缩着肩颈,迈着小步,背着李茵穿行在药童中时,有一个药童的手弱弱地抓住了皮萱的衣角。
“姐姐,救救我,可不可以带我出去……”小姑娘乞求的声音很小,也很虚弱。
皮萱紧皱眉头,猛地扯过衣角:“等我回头再来救你,好吗?”
小姑娘弱弱地应声“好”,便安静了。
皮萱有些心虚,她知道她此行就为李茵,根本就不会回头的。
答应了也是骗人的。
皮萱走出去后,迎面遇上了前来查看的守卫,翻了一个白眼,心想:怎么连人都拦不住!
下一刻拔剑,直接开始血战。
奈何背上背了一个拖油瓶,还是一个不能被伤到的拖油瓶,皮萱施展打杀很受限,被伤了几个伤口,白衣就变成了嗜血衣,受了几处伤一目了然。
皮萱放下李茵,使出全力,退敌一片后,立马背起李茵狂奔,消失在夜幕中。
冷馗羚一开始掉链子,后来的追兵还是引开了大半,为皮萱逃脱的方向空出一片净土。
之后,皮萱躲在了一个小山洞里,生火取暖。
这个冰孩子,皮萱背在身后,不重,感觉像是驮了一块冰疙瘩,瘦得一堆骨头似的,又硌得慌,又冷得直打颤。
皮萱浑身上下只有三处剑伤,她还嫌不够惨烈,自己又砍了自己几剑。
再看李茵,脏兮兮的脸上,血点子都没溅上几个。
皮萱蘸着自己的血也给李茵来了点血迹。冰疙瘩不冷了,又开始烫了,是发烧了。
皮萱啧了一声,嫌弃道:真麻烦。
皮萱救出人后,就一直在李夫人的住所周围观察。
果然不出所料,发现李茵丢了,师叔找不到人,借由保护安全为由,安插了不少仙客,监视李夫人住所周围。
可是李夫人也不傻,察觉有异,喊来了师叔张鹭的死对头,邓家。
在邓张两家周旋的数天里,皮萱就在不远处的山洞里,照料着李茵,为了让这个小孩能给自己邀功,得保证他不会被病折磨死,皮萱忙前忙后的,又是熬药,又是针扎。
几天下来,之前李茵脸上的血污都不见踪影了,让母亲见了更加心疼的心思,算是白费了。
之后,监视的仙客撤了。
这下皮萱知道自己该登场了。
深夜,随着一阵急切的敲门声,皮萱的心被悬到了极点,当初地宫救人都没这么紧张。
李俭之朴素穿戴,开门后,看到了一个女仙客浑身泥泞,身上还有干涸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