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也许是个好词,毕竟如果性是维持关系中不可缺少的一环,那他要先维持住这一边,让宁枞哪怕从心理上有游离的念头,身体上也离不开他。
只是想要这个人留在自己身边。
怎样都可以。
*
密码提示声响起时,宁枞在沙发上躺得很平。
室内没有开灯,待机的电器散发出微弱的光,大致能让人看清沙发上有个人。陈砚深停下开灯的动作,放轻脚步走过去,刚要蹲下把人抱起,那一团竟然说话了。
“回来了?”一团人慢慢展开,“我没睡着。”
他作势要站起来,重心不稳,啪嗒一下又摔回去了。
陈砚深扶了他一下,以为他是醉的,但没闻到酒味,“在哪里喝的酒?”
“呃……”宁枞不想承认自己刚刚在口嗨,但是今晚确实滴酒未沾。
陈砚深当他不想说,不知道是什么酒吧,让这个人三缄其口,他想起什么,皱眉道:“晚上吃饭了吗?”
这话一出,宁枞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
不仅是晚上,从昨晚开始,他唯一吃下的东西应该只有那个橘子。
但是他面不改色,“吃了。”
话音刚落,他的肚子发出抗议,轻轻叫了一声。
宁枞:“……”
“空腹喝酒?”陈砚深把他按在沙发上,语气一沉。
宁枞刚刚浅眠了一会,中途醒来就胡乱回复着消息,脑子一直有一层雾,没等他适应了刺眼的灯光,一连串的问题就砸下来。
“你今天去了庆功宴,中途为什么又走了?”陈砚深尽量放平自己的语气,“谁约你喝酒?让你连饭都不吃?”
“啊?”宁枞尚未回过神,不知道先回哪个。
还没等他理清思路,问问题的人率先离场,往厨房走。
“喂……”怎么两句话都说不到就要走。
“别动。”一句话把他定在沙发上,“先给你找点东西吃。”
那边,忙完的贝维终于有时间轮番轰炸,他希望宁枞能够详细说明一下前尘往事。
宁枞简单概括了一下,并问他怎么看待目前他们两个目前的关系。
贝维与宁枞在回国前的思路基本保持一致,先是问对方有没有可能是在报复,这话刚打出来就被撤回了,贝维自己否定了自己,说应该不会。
【不过我对你所说的“和平分手”表示怀疑。】
【怎么说?】
【吃饭那天,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像是有一点“和平分手”的样子。】
但他转而提醒道。
【你要小心他。】
宁枞觉得好笑,【不是说不会报复我吗?】
【情感报复应该不会。】观看过一些狗血短剧的贝维给出推测,【但你要小心他发疯。】
发疯?
这个词似乎在宁枞的认知范围之外。
他抬眼,陈砚深简单煮了一碗面,从厨房出来,放在桌上,他的表情很淡,做的事情也很妥帖,叹了口气说先吃点东西,那语气似乎是在担心不听话的小孩。
宁枞设想了一下,像短剧里面那种掐腰红眼的情况,应该不会出现吧?
【应该不会。】他转而问道:【你觉得为什么他会这样定义我们的关系。】
【一般有两种。】
【一是对方在之前那段关系中受到伤害,不想再恢复成更亲密的关系,害怕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