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二本想在山洞稍作修整后就去探探路,岂料天公不作美,不过一会儿,外面便滴滴答答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雨丝斜吹进山洞,冻得他打了个寒颤。
这地方诡异又空荡,居然还会下雨?
桑二心觉奇怪,但左右探不了路了,他索性转过了身子跟仇溪面对面,猝不及防就对上了小姑娘一眨不眨望着他的眼睛。
桑二失笑:“……仇姑娘为何一直看着在下?”
仇溪眼神带着依赖:“你看起来很像我兄长,我很久很久没见过他了。
桑二唔了一声,怪不得前面小姑娘一见面就拉着他喊哥哥,还有这么个缘故,他的手摸了摸断水剑柄,就是不知道小姑娘怎么透过他的面具,看出他的面容像她兄长的了。
仇溪浑然不知自己说错了话,答完还一脸乖巧地看着他。
桑二觉得有点好笑,虽然小姑娘说话奇奇怪怪,所言大概没几句是真话,但这般乖巧的做派,实在让人生不起厌烦。
他道:“这地方不见天光,甚是怪异,仇姑娘知道我们这是落进了什么阵法吗?”
仇溪犹豫了一下:“嗯……这里确实是个阵法,叫渡河,关押着数百头从蛮荒之地抓回来的凶兽无相,他们在黑暗中很凶的,小桑哥哥我们小心些。”
桑二惊讶:“仇姑娘了解颇多。”
仇溪眼神飘忽,“我喜欢翻闲书,都是无聊的时候在书上看的,未必准确。”
桑二笑了:“原来如此。”
仇溪乖巧点头,仰着脸看桑二:“这里好危险的,小桑哥哥是为什么落到这个阵法来的呀?”
桑二回想了一下这一路的经历,不禁有点想叹气,简洁回道:“被阵主坑害。”
仇溪一下子呛住了,咳咳了好几声,惊得桑二俯身去看她,一脸关切地询问她怎么了。
仇溪一时答不出话,只能干巴巴骂了一句:“那阵主真是相当可恶。”
桑二看着她闪烁的眼睛,突然笑了一下,逗小孩似的,半拉着调子跟着说了一句。
“那确实相当可恶。”
仇溪窘迫地垂下了脑袋,垂头丧气之际突然想到了什么,半是胡说半是真心地道:“小桑哥哥知道桑非晚吗?”
桑二垂眼:“知道。四百年前那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