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宝钊睁开了眼睛。
幽幽的暗香从鼻尖传来,兰宝钊的视线由模糊到清晰,再到模糊。
视线内出现了一个肤如凝脂、譬如桃李的美人。
“三公子。。。。。。”
美人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地凑过来,正在兰宝钊还分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头就已经低了下去,秀口微张,舌尖如荷,随即——
含情脉脉地缓缓含住了兰宝钊的衣带。
兰宝钊:“。。。。。”
他的视线缓向下,看着面前身段如同蛇一般的美人,头痛欲裂,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个。。。。。。。你谁啊?”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看着周遭古色古香、宛如拍古装剧一般的室内布置,分不清现在什么情况:
“我在哪?你又是谁?”
这人,穿个擦边低胸露大腿的古装。。。。。。。什么意思?
“三公子,你忘了吗?”美人一脸委屈地靠过来,猛烈的浓香像是浪潮一样,压在了兰宝钊的脸上,在那一刹那,兰宝钊几乎要窒息而死:
“奴家是阮莺啊。”
“我管你软还是硬,你谁啊,压我身上干什么?”兰宝钊不喜欢别人靠他靠的这么近,而且他有鼻炎,闻不了剧烈的香味,被面前这个阮莺身上的香味呛的直打喷嚏,忍不住伸出手,推了推他。
但阮莺却不依。
他眼底闪过一丝茫然,片刻后忽又了然,还以为兰宝钊是在和他玩什么情趣,复又压过来,垂头凑到兰宝钊的耳边,轻轻地吐气,像是在勾引,也像是在诱惑:
“三公子。。。。。。”
“我去!”
兰宝钊被这一吹气,痒的浑身一个激灵,汗毛都要起来了,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登时头也不晕了,身体也不软了,伸出手,用力将他推开。
阮莺没有防备,被兰宝钊这么一推,翻下床去。
袖口翻飞,开叉的裙摆露出两条白皙的大腿,阮莺摔得骨头都疼了,反应过来以后,袖口抵在唇边,泫然欲泣:
“三公子,你对奴好粗鲁。。。。。。。”
言罢,他还对兰宝钊翻了一个媚眼。
直到此时,他还以为兰宝钊在对他玩什么情趣。
兰宝钊:“。。。。。。。”
他心里暗骂了一声妈妈这里有变态啊,随即忍着面前的眩晕感和胃里翻腾的呕吐的欲望,快速起身。
他刚站起身,裤子就往下掉,好在兰宝钊反应快,伸手提了一下,手忙脚乱地将腰带系上,否则他就要走光了。
穿好衣服,兰宝钊顾不上地上躺着的擦边男,晃了晃脑袋,捂着额头,扶着墙,慢慢走到门边。
打开门,笙歌丝竹的声音就像是浪潮一般,混着笑声和叫好声,一股脑涌向兰宝钊的耳边。
台下掌声阵阵,丝竹乐器嘈杂,震得人耳膜发疼,兰宝钊本来就晕,此刻头更疼了,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里到底是哪里?
他不是只是在晚上刷题的时候睡着了这么一小会儿吗,怎么会跑到这个鬼地方?
他穿越了?
还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