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的霓虹灯亮起,脚下是被拉着长长的倒影。
他们六人慢悠悠走在街上。
前面拐角处,被分成交叉两条路。
路飞和温南路在前面拐角与他们走的路不同。
走前,与他们道别。
温瑶他们四个悠哉悠哉走着,温瑶手背后,小步踩着脚下自己的影子。
谢泽走在前面,脚步一顿,“明天有啥安排,没有安排去不去喝酒,好久没喝了。”
温瑶咬着下唇,疯狂点头。
温南臣头一歪,眉梢上扬,用“走”的眼神打量他们。
苏晚之用手顺头发,“去酒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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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脱下工作服,上下抖了抖衣服,挂在一旁的挂钩上。
认真检查电源是否关闭,走到门前,一手恩掉开关,门牌上的亮灯,与深夜融为一体。
推开门,路面上的热气涌上来,程安将校服搭在手臂上,打开手机,晚上九点二十。将书包背在肩上一侧,踮起脚,拉下来铁门,用钥匙锁住。
手上拿着这一个月的工资,他食指和中指夹着,拇指一张一张滑下来,足足有十张。对于他来讲,已经很满足了。
推开门,程芳一手试着油温,一手准备将菜板上的菜放下去。
刚放下去,一缕烟气弥漫上升,厨房传来了“呲呲”声,听到开门声,探出脑袋,“回来了,你爸来了,快去洗手吃饭。”
程安一手扶着桌面,一手低头换鞋,手上动作一顿,过了几秒,才有下一步动作,低声回应,“好。”将校服挂在墙上。
程军国坐在沙发上,看着程安,一口嗑瓜子,嗓音大大的,“你个小兔崽子,想干嘛,回来这么晚,就不知道帮帮你姑姑吗,让你白吃饭的?”
程安垂下眼,不理会他,仿佛那些话不是给他讲的。
程军国叫他,他不答,一手拿起桌子上的积木,重重朝他的方向砸过去,“哑巴了?”
砸在他的右臂上,吃痛倒吸一口凉气,“啪唧”一声积木滚在地面上,他上前捡起来,放在桌上,不看他,“没”径直走向洗手间。
小小躲在门的角落里,偷偷看,吓的肩膀一抖一抖的。跟着程安走向洗手间。
打开水龙头,转身准备关门,看到跟在自己后面的小小,笑了笑,声音温柔到极点,“要进来吗?”小小点点头,眼镜圆滚滚的,脸上还有婴儿肥,巴掌大的脸蛋,可爱极了。
水声哗哗流下,程安将校服短袖卷到肩胛骨,看到肩膀上被砸出红红的印子,轻轻揉了揉。卷下来,用冷水洗手。
轻轻拉住身旁的小小“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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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瑶他们四人,打车来到一条小巷,小巷都是有着年代感,瓷砖瓦片建筑的,地下的瓷砖被蹭着发亮,走到一家“好久不见”酒馆。楼梯走着窄,一个一个上去,螺旋状的坡度,楼梯扶手缠满了夜灯。
二楼是露天室设计,找到一侧的桌子坐下,周围一桌一个暖色调的氛围灯,天空时不时闪过飞机夜晚亮起的灯光,像一颗璀璨移动的星星。
服务员拿着菜单放在桌前,低声询问:“您好,需要点些什么。”
温南臣简单看了一下,手指点着菜单,“拿四杯青柠酒水,再来八杯菠萝吹雪。”
服务员拿下菜单,便下去了。
夜晚吹着一丝丝凉风,身后放着陈奕迅的《最佳损友》,歌声,夜晚,酒馆,给人感觉轻松自在。歌声开始徘徊。
朋友,我当你一秒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