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少女消失得无影无踪,再也没有出现过…少年对这位来无影去无踪的神秘少女心生爱慕,不甘心的执着找寻多年,始终一无所获。”
“欲知后事如何,”说书先生的目光在一众听客身上流转,似有意似无意地定格在某人身上,随后拍下惊堂木,声音清脆且响亮:“且听下回分解!”
故事至此收尾,本沉浸在奇妙氛围中的听客们顿时没反应过来,好一会才开始有掌声响起,大家纷纷展开讨论:
“有缘自会相见,少女捅了他一刀,来日一定会以某种方式还回来。”一位身着素衣的先生为自己斟了杯茶,率先开口。
“少女因为任务而来,完成任务而去,我倒觉得没什么稀奇的。”一旁一位身着淡粉色衣衫的姑娘手中还拿着半块杏仁酥,紧接着开口。
众人讨论正欢时,一个带着明显不屑的声音响起:
“我说,这故事未免太~离谱了些。”
大家闻声望去,只见一位气宇轩昂的公子,额发微分,发带束发,带有白色立领的蓝采和色圆领袍在手腕处收口,蓝色宽腰带收腰,黑色束脚裤与黑色皂靴,相得益彰。
“且不说那少年品德有亏,仅是见了两次面,说了几句话,便倾情于一位连姓名都不知晓的少女,这等事,我是无论如何都难以相信的。”
此人正是祁沧溟。
“情之一字,妙不可言。”先前开口的素衣先生有些学识,“更何况男女之情,本就难以捉摸。”
“是呀,话本里类似的桥段比比皆是,先生的故事还没讲完呢,不得妄下定论。”淡粉色衣裙姑娘吃完了杏仁酥,也跟着应和。
“各位,依我之见,故事在这里停顿,就是妙处所在,”坐在角落里倾听的老者适时说道:“留下诸多悬念,让我们听客有无限遐想,回味无穷。”
祁沧溟轻扯嘴角,略显敷衍道:
“老先生所言极是,想来是在下太过较真了。”
一旁的听客连忙笑着摆手。说道:
“公子不必在意,大家不过是各抒己见,讨论故事罢了。”
“是啊,”另一位听客也跟着点头,笑着说:“话本故事本就形形色色,不拘一格,每个人看法不同,想法也不同,‘讨论’倒是给故事增添不少趣味。”
听客们巧妙的在附和中圆场。
“我觉得这少女的背后肯定藏着一个大秘密,说不定呀,还牵扯什么错综复杂的江湖恩怨,亦或是盘根错节的家族纠纷呢。”
众人听闻,纷纷起了兴致,话题从少男少女的情节,转向了故事的背景的探讨。
祁沧溟没有参与其中,而是对身旁人说:
“师哥,我们走。”
在热烈讨论声之中,两人一同起身,离开了茶肆。
“不过是茶余饭后的消遣,何必如此较真?”那人看着祁沧溟脸上仍未消散的怨气,笑问道。
“我只是觉得,一篇好的故事,总该在逻辑上经得起推敲,况且!”祁沧溟将话锋一转,指向好友,一脸严肃道:“这故事一听写的就是你,你怎的一点不上心?”
那人微微一怔。
束发冠束发,黑发披肩,碎发垂及脸庞,真青色圆领袍同样收口于手腕处,黑色宽腰带束腰,起身时露出黑色束脚裤与黑色皂靴。
“是非在己,毁誉由人。”他微微一怔,随即无奈说道:“岱宁镇没人认识我。”
没错,祁沧溟口中的“师哥”,正是向朝辉。
“越是平淡的故事,大家反而不爱听。”向朝辉苦笑着摇头,继续说道:“人们整日为了生活奔波,闲暇时听些有趣的故事,是难得的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