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他被议论,再次叮嘱他,“活动室里的东西我会处理。你别担心,也别靠近。专注你的训练,做你该做的事。”
“好,我听你的。”木兔光太郎点头,又忽然冒出一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你说话,好像我一个后辈。”
别告诉我是赤苇京治。我心里一紧,不再看他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快步走掉了。
找到一处无人的角落,我看着手中的残骸,复盘刚刚发生的一切。蓦地,夜鸟的声音响起——
当你见识愈广,或许会在人群中窥见一两抹极为浓烈的颜色,这是命中注定,可能极好,也可能极坏。若属后者,你有责任为其剥离污秽。
我盯着手里的尸体。这就是污秽吗?
到时候,你的身体自会替你做出回答。她还这样说。
这就是我的回答吗?
动手,全部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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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四月份,「我」就和木兔光太郎见过了。
他怎么不和我说这件事?
……哦,差点忘了。我失忆了。
「我」是怎么失忆的?他知道吗,他……会和我说吗?
白鸫的祝子,未来的白鸫。说的好听。
「我」……
我们不像神明,更像是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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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成二十四年,四月十八日。我看见你在教师办公室,身上穿的依然那套美丽的和服。你长大了,已经是少女模样,皮肤头发还在微微发光,像天女。
平成二十四年,四月二十四日。我终于把你约出来。在这之前,我给你打了二十通电话。你说,你在调查一种独眼黑鸟,你像猎人一样寻找。我突然感觉你很陌生,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后来你说,自己动过开颅手术,因此失忆,也和从前的家人断绝关系。新的监护人是个神秘的女人。姓氏少见。
平成二十四年,四月二十七日。你的监护人送你一把日本刀。真刀。我很不安,想起开学前一天,你血淋淋地站在台阶边缘。那天,你的身体像空气一样穿透我的手指。我劝你把刀丢掉,怕你出事。可你说,握着刀的时候,会模模糊糊想起从前的事。你曾经学过剑道。
平成二十四年,四月二十八日。我们被卷入一起杀人案件,不得不来到涩谷区。中央街下遍布暗渠和地下水道。在那里,你用日本刀除掉凶手。一个身形巨大,面目可怕的无头婴儿。你说,这是业力,是污秽,是被抛弃的、不被期待的生命。
平成二十四年,四月二十九日。你主动找我,想要和我断绝来往。我知道你想保护我,所以我拒绝了。我不想和你分开,一直缠着你。你注意力都在我这里,所以后来……
我把你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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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不是的,这不应该啊。
木兔学长…光太郎……
雄真榊……
别哭…
「我」,没办法安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