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的眸光闪了闪,定定地看着苏昌河:“昌河”“嗯?”“你知道你这句话像什么吗?”苏昌河择菜的动作没停:“像什么?”苏暮雨咀嚼着,缓缓吐出两个令他心生无限向往的字:“妻子!”苏昌河择菜的手一顿,转过头看他:“苏暮雨,你这是在占我便宜?!”苏暮雨眉眼含笑地看着他,那笑容温和中透着明显的欢喜,偏叫苏昌河看出几分挑衅来。苏昌河扬了扬眉,意味不明地说:“那下次,就让你‘妻子’在上面如何?”苏暮雨笑意未减:“好啊,只是,昌河你…确定吗?”苏昌河想起某种可能性,冷哼一声,把手里的青菜一股脑塞进苏暮雨怀里:“择你的菜吧!青天白日的,都想些什么呢!”苏暮雨抱着那捧青菜,低低地回了一声:“想昌河”背对着苏暮雨的苏昌河耳朵动了动,不自觉地摸了摸后颈,不经意间露出衣领下那片暗红的痕迹苏昌河身后的苏暮雨看着那些若隐若现的印记,想到自己昨夜是怎么一点点在苏昌河身上留下这些痕迹的,那些带着潮热温暖的记忆,让苏暮雨不自觉动了动酥麻的指节摸到自己后颈不同的触感,苏昌河恍然间想起昨夜趴在床上,手被苏暮雨连同他掌心攥紧的床单一起握入他掌心,灼热的吻沿着后劲辗转游走的感觉,属于苏暮雨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他清了清嗓子,回头看见发呆的苏暮雨:“暮雨,你要是实在不想择菜,要不我们去婆婆那边蹭馅饼吃吧?”苏暮雨摇摇头:“我们在一起,总要自己做饭的!”他顿了顿:“昌河喜欢吃馅饼吗?”苏昌河点点头:“还行吧。婆婆做的馅饼很好吃。”“那我去跟婆婆学!”苏昌河笑了:“算了,你跟婆婆学养蛊已经够累了,馅饼还是我去学吧。”苏暮雨轻轻笑了一声:“也好,我们一起学!”后院的炊烟袅袅升起,混着柴火的气息,混着青菜下锅时油花溅开的声响,混着两个人偶尔低声交谈的只言片语月牙早已在蛊婆婆那里吃饱了,抱着茶杯坐在廊下消食,望着炊烟飘起的方向,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就说苏暮雨做饭要饿肚子嘛,还好我聪明~”她打了个小小的嗝,阳光落在她脸上,暖洋洋的远处的竹楼里,传来苏昌河带着笑意的声音——“盐放多了,苏暮雨,你口味也太奇怪了吧!”然后是一阵短促的沉默,大概是苏暮雨自己尝了一口。“……还好…吧?”“哪里好了?来来来,你让开,看我的!”“昌河…”“嗯?”“你袖子要掉进锅里了…”“啊——”一阵手忙脚乱的响动月牙听着,弯起了眉眼,她把茶杯放在身边,往后一仰,靠在躺椅上摇晃了几下,闭上眼睛,风从山间吹来,带着草木的清香,带着远处谁家传来的歌声,带着那间厨房里锅碗瓢盆碰撞的声响她听着听着,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真好!if线之如果少歌那一剑之后苏昌河没死19“桫椤蛊是寄生蛊里最难练的蛊,想不到,你一个中原人,对于练蛊竟有这般天赋。”蛊婆婆说这话的时候,那双纯白的眼睛定定地看着苏暮雨,苍老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那语气里的赞许,却是实打实的苏暮雨的视线从蛊盅里那两条交缠的蛊虫上移开,微微垂首?“这段时间,多谢婆婆教导。”蛊婆婆毫不在意地摆摆手,那动作随意得像是在赶一只飞过的虫子“要是月牙在练蛊上有你一半用功,我便也少操不少心了!”苏暮雨从窗口看出去,正好看见苏昌河坐在秋千上,让月牙苦哈哈地给他当劳力月牙咬着牙,双手推着秋千绳,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在这里’苏暮雨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月牙还小,年轻人好玩闹也正常。”蛊婆婆自然也看见了那幕女儿哄爹玩的“好戏”,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那个大的,几十岁了,也不见得就不爱玩不爱闹!”苏暮雨的目光还落在窗外,眼里竟然明晃晃地透出几分心疼来:“暗河没有‘小孩’这种说法,于常人而言稀疏平常的幼稚之物,对昌河来说却格外新奇!”蛊婆婆年纪一大把了,自认也是见多识广!可看着苏暮雨眼里那真情实感的心疼,还是实实在在吃了一惊,至于吗?“苏暮雨,你可不比苏昌河大,他没有过的,难不成你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