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跟著六个扛著猪象的双头怪人,嘴里还在討论待会儿要吃哪一块肉。
走著走著,左边的那头活战猪象突然一歪头,喷了双头祭司一脸热气。
双头祭司左右两颗脑袋都愣了一下。
左脑忽然灵光一闪:“神主,我可以骑它吗?”
顾行川:“?”
莉莉丝立刻竖起耳朵:“我觉得可以,你看,我骑暮脊狼,多帅啊。”
暮脊狼很想表示自己不同意“被拿来做对比”,但它是狼,它现在只会用耳朵的角度表达不满。
双头祭司眼睛里闪烁著憧憬的亮光——
被撞躺过的人,总有一种“驯服对方”的本能幻想。
他当即说干就干。
“你们先放鬆一点绳子!”他吩咐后面那几个食人魔,“我要上去了!”
他找到一块稍微平坦开阔的地方,让那头被捆得半残的战猪象停住,缓缓走过去。
战猪象哼了一声,鼻子喷出白气,很明显对这个总踢它屁股的傢伙印象不佳。
双头祭司左右两颗脑袋一边一个,一边给战猪象打气:“別怕,我们是朋友……將来的关係,是你在下面,我在上面。”
“这叫上驭下。”右脑觉得自己说了个很有文化的话。
他抓著战猪象的耳朵,脚下用力,一下、两下、三下——终於爬上去了。
他坐在战猪象脊背上,两腿分开,得意洋洋地回头冲莉莉丝喊:“看!我也有坐骑了!”
莉莉丝手遮住眼睛,笑得人都快从暮脊狼背上栽下来。
顾行川目光莫名其妙地有些期待——
他很好奇,这头还没完全驯服的战猪象会怎么回应。
答案是——
战猪象全身猛地一抖。
双头祭司毫无准备,被顛得两个脑袋同时往上一顶,又同时往下一砸。
整个人哗啦一声从战猪象背上滑下去,屁股在泥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跡,最后人仰蹄朝天,四肢摊开。
“啊——”
声音从两个嘴巴同时发出来,迴响在山谷里。
那头战猪象也没好到哪去,它被绑得本就不稳,加上这一抖,腿伤发作,自己也哐当一声撅了个屁股坐地上,尘土扬出老高。
从旁边看就是——一头战猪象和一个双头食人魔,肩並肩躺倒,姿势几乎一样。
双头祭司左脑疼得直抽气:“地……好硬……”
右脑喘著气,总结经验:“以后骑它之前,要先绑得再紧一点。”
莉莉丝已经笑到眼泪都快出来了,她冲顾行川竖起大拇指:“恭喜你,拥有了食人魔勇士与坐骑的首次……共同躺平。”
顾行川捏了捏眉心:“你们先把它拖回去,想骑的事……等我们做出鞍,再说。”
双头祭司仰躺在地上,用两只手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神主说得好,有鞍——我就不摔了。鞍是什么?”
“你会摔得更远。”顾行川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
队伍一路吵吵嚷嚷地回到山脚堡垒。
岩鼴从坑道口探出脑袋,闻到浓浓的血腥味,小小的眼睛瞬间放光:“好多肉!”
“这些就先暂时放在外面的空地。”顾行川吩咐,“等会儿剥皮、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