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所知,他也不是樊霄唯一的朋友。游书朗压下心中的异样情绪。“没开玩笑,书朗,对你,我一直都很认真,你值得最好的。”游书朗想,很长时间他都不会忘记樊霄说这句话的表情,语气。很……虔诚。走出宴会厅时,弦月低垂,灯塔的光在漆黑的海面上铺就一条蜿蜒延展的小径,晚风轻拂,裹住沉默不语的二人,又缓缓散开。“不是,樊霄,你说你在哪?你要干什么?能不能不要那么疯?”诗力华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两人正在通话。“s市,下药,不能。”樊霄语气轻松又愉快,完全不在意诗力华冲他大呼小叫。“樊霄,你可真行。给我派了任务,你拍拍屁股就走了,我当你有什么要紧事儿,没想到啊没想到,你是一个市不够你疯,还要跨省跨国疯呢。你也不怕人生地不熟,你家游主任没来得及捡你,你就先被别人给捡走了!你那个遭殃的助理还在我这儿帮忙呢。”诗力华在另一边气得直跳脚。“我又不是只有一个人能用。”樊霄正在酒吧街外的窄巷里抽烟。本来他在更接近酒吧的地方,打发了几拨上前搭讪的男人女人之后,就不胜其扰地退到了窄巷之中。“算了,我也是贱,净操无用的心。”诗力华骂骂咧咧,他就多此一问,樊霄是个什么大少爷,怎么可能光头助理一借他就让自己身边缺了人。他那些手下只怕哭着喊着要来追随自家老板了,这些人可是对光头助理无比羡慕,恨不能立刻取而代之。这可能就是变态的魅力吧,诗力华心中腹诽却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忽然意识到s市是个海滨城市,他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心都提了起来:“樊霄,你没犯病吧?”“已经犯了。”樊霄语调微微上扬,显然,他就在等诗力华这个问题。“卧槽,犯了?犯了你还到处乱跑,你真是疯了你。”诗力华急的骂出了声。“游主任是我的良药。”樊霄的声音柔中带甜,末了还低低笑了一声。“你打电话给我,不会就是找我秀恩爱的吧。”诗力华被他笑的人都毛了,语气拔高。他想,樊霄该不会真的是在和他秀恩爱吧!“游主任应该还在与人品酒说话,我不着急动手,拿你解解闷。”樊霄心情很好,他的好心情并没有转移给诗力华,诗力华都要破口大骂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愤怒时神经格外活跃,他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脑中闪过一丝灵光,樊霄雀跃的不太正常……“樊霄,你不会还没得手吧!”电话那头骤然安静,笑容终于转移到了诗力华的脸上。“哈哈哈,让我说中了?不是,霄,你真的不会啊?”“你再笑,我回去上了你。”樊霄冷笑。“咳咳,那事儿我做完了。”诗力华赶忙转移话题。“薛宝添答应闭嘴了,我看他那记性,不说都能忘干净,他一个混不吝的,别到时候逆反劲儿一上来,咳咳,你肯定有你的考虑,我可是按你说的给你背的锅,说你动了真格儿,他要是乱说,坏了你的好事儿,大家都没好。”想到自己吐槽樊霄的话,说人心机深沉,手段狠辣,吃人不吐骨头,虽说都是实话也心虚起来。“那个白婷,你助理把她那些遭瘟的家人送出国了,走的正常务工手续,有人看着,这辈子也回不来,赚的钱也听你的每月打给他们家的女人。白婷那儿也给在她家附近找了工作,她答应肯定不回来了。我说,樊霄,你要不要这么严谨,这么怕你家游主任知道。樊霄啊樊霄,你说游书朗他没权没势的……喂?喂?靠!”樊霄才不在意被挂电话的诗力华多气急败坏。因为,下一秒,他接起了新来电,声音立刻带上了百分百的甜蜜,又软又轻:“游主任。”——樊霄:没有人比我更会夸我老婆,我老婆就是最厉害的,他值得最好的!我要给自己下个药,惩罚自己给老婆助助兴!诗力华:所以你还没得手是吧?樊霄:滚!不然上了你。诗力华:樊霄,你怎么拿这个事儿吓我,万一没~吓~住~呢~靠!说不过就挂电话。----------------------------------------牙口好“你那里,结束了吗?游主任。”樊霄一边说着,一边往灯火暧昧的酒吧走去。他的声音有点儿含糊的雀跃,隔着电话不甚明显,他在装醉。“游主任晚上过得开心吗?有没有遇到志趣相投的人?”“还好。还得多谢樊总的‘小礼物’。”游书朗心情舒畅,难得话多起来。“l市的……”“嗯……”樊霄听得认真,时不时应一声,他对于游主任口中的其他人没有兴趣,也不关心,他只是喜欢听游书朗禁不住上调地尾调,那让他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