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但是我忍不住,好想和你亲热,游主任,求你了,放我上床吧,我的腿都麻了,地上好冷啊。”樊霄俯视着游书朗,说的惨兮兮的,仿佛刚刚才把人吻得透不过气的不是他似得。“樊总做什么,还用我同意。”游书朗冷睨了他一眼,语气嘲弄,却没有再拒绝。樊霄见人不再反对,立刻爬上了床,不敢直接抱人,便与他挨着,躺在了床边儿上。“说到哪里了?”游书朗瞥了他一眼,樊霄轻咳一声,“然后,你又给陆臻来了电话,但是陆臻这个时候被我吸引,我有点儿得意。不是得意于自己的魅力,只是觉着我比游主任眼光更好,更看得出陆臻与你不相配。陆臻说你是家人,我当晚给你买了奶茶。”游书朗立刻知道那是什么时候了,那一晚,陆臻一直在手机中告白,来送奶茶的樊霄,看着他们通话的时候,在想什么?“宝贝,你说墙角若能撬得动,说明房子盖得本身就有问题。我很高兴。”“所以,那些词不达意的话,都是故意的,樊总很得意嘛?”游书朗忍不住捏了捏说着话语气就得意起来的樊霄的脸,只觉着自己是在和一个恶劣地小学生谈恋爱。“确实很得意,宝贝,我还没认清自己的内心,就做了正确的事,我拆散你和陆臻,靠近你。”樊霄主动靠上游书朗的手,逼得人往回撤,他便半扑在了游书朗身上。“抻着博海的那个月,我一直在等你找我,求我,结果你没有。很奇怪,你不出现,我就不去记起你。只要有一点儿你的消息,我就会在每个空闲的时刻,忽然想起你。游主任,你在我的脑海里出现的太频繁了。”“终于,你打电话给我了。我邀你去酒吧,给诗力华洗尘。”游书朗眯起了眼睛,脑海中闪过一线灵光,表情有些危险,他生气了。----------------------------------------还在自白“所以,下药的事情,你参与了?”他的菩萨,真是聪明,知道了自己的恶劣,就断出了自己的劣迹。“没有,但是我纵容了。”樊霄垂了下眼眸,然后抬起来认真地看着游书朗,没有愧疚,只有坦然,“游主任,你是我带过去的,没有我的默许,没有人敢动你。”他挨过去蹭游书朗的脸,游书朗没有躲,只是掐着他的后颈,警告地捏了捏。樊霄叹了口气,乖乖抬了头,顺势侧躺下来,眼巴巴地看着游书朗。“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会做到那种地步,不顾自身安危,给一个陌生人挡那种酒。我后悔,但既不能出尔反尔,也不敢暴露自己。结果已经造成了,一切为时已晚。”“之前做过这样的事情?”游书朗的声音轻飘飘的,眼神却带着压迫感,紧紧地锁定了低眉垂目,等待判决的樊霄。“没有,我从来不玩那种下作游戏,游主任,我没有那么不堪。”樊霄听出了游书朗语气的危险,立刻端正态度,与他对视,观察游书朗的表情,却见他脸上无波无澜,他试探着握住游书朗的手,没被躲开,他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那个女孩也不是公司文员,是薛宝添找来的坐台女。她是从家里逃婚出来的,我后来把她安顿好了,也帮她解决了后患。”见游书朗瞳孔微缩,显然误解了他的“解决后患”,樊霄赶忙握紧游书朗的手轻声安抚。“游主任放心,不是什么激烈的手段,只是把那人渣父子送去国外打黑工,他们的工资都会一分不少地寄回国内的,供养家里的女人,最多会受皮肉之苦,不会伤人性命的。”“没想到,樊总还有一副助人为乐的菩萨心肠。”游书朗本来迸发的怒气,像是被针戳破的皮球,慢慢瘪了下来,却还是忍不住出言嘲讽。“我哪里有那么高尚,只是想毁灭证据罢了。”樊霄自嘲地掀了掀嘴角,看向游书朗的目光,满满的爱意与虔诚,“游主任才是真的菩萨心肠,我就是匍匐在莲台下,受到感化放下屠刀的恶鬼。”“别贫了,继续。”游书朗垂下眼,不与樊霄对视——他怕一对上那双满是爱意的眼睛,就要招架不住,说出原谅的话。“那天晚上,你痛苦难受,我以为我会开心,但是,完全没有。我只觉着心软后悔,还有,你真的好美,美的我有些怕,不知道该怎么办。”樊霄摸了摸游书朗的脸。“你在车里……我在车外,听着你的声音,控制不住起了反应。我从未对人起过欲望,当时是想到要结束的。结果游主任明明招惹了我,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真的很让人生气。钻进车窗拿烟,又像是要吻我,实在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