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不掉的,宝贝。”樊霄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如恶魔低语,“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别想找别人,乖,宝贝,叫老公。”“老公……樊霄……”游书朗没了思考的能力,所有的情绪都被情欲取代,只能喃喃重复樊霄的话,失控地叫他的名字,求饶也是求救。“说,你是我的!”樊霄动作十分残酷,毫无怜悯,眼神却柔得能够滴出水来,溶着深重的爱意与浓浓的占有欲。“我是……你的……”游书朗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在想什么?”修长的手,在眼前晃过,游书朗的思绪被打断,夕阳已经落山,只余下橙红的天幕,樊霄把车子停在车位——这些天,他们都住在老房子。“都到家了,宝贝,一路了,都没有看我一眼。”樊霄解开安全带,一张帅脸凑到了游书朗面前装可怜,“别不理我了,游主任,至少不要再让我睡客房了,我一个人睡不好,而且客房的暖气坏了,再睡下去,我要生病了,游主任可怜可怜我吧。----------------------------------------大过年的“少装可怜。”游书朗推了推樊霄凑上来的脸,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就收了力气。他的眼神是柔和的,显然已经松动,没有继续计较的打算。。“不用装可怜,我本来就很可怜。”樊霄了解游书朗,一眼就看出这人的纵容,他打算原谅他了,虽然已经预料到结果,他的心中还是涌起一阵欣喜。顺势抓住游书朗的手腕,低头吻了吻他腕间脉络跳动的白皙皮肤,更加卖力地装可怜,委屈兮兮地抱怨:“书朗,你一个礼拜没有理我了。”其实算不上真的不理,不过是没准他上他的床,夜里只能孤零零窝在客房,一碰就要瞪人罢了。樊霄看着游书朗的眼神都快发绿了,眼底全是渴望,伸手摁住了他的肩膀,低头讨好地亲了亲光洁的额头,黏黏糊糊地撒娇:“书朗,你原谅我吧,我好想你啊。”游书朗微微仰头,看清了樊霄眼中深邃的欲念,知道这个人想得是什么。确实憋坏了,连他都觉着,隔的时间有些长。心底隐秘的期待,重新冒出了头,挠得人心头发痒。他也不是不想。游书朗垂眸,目光先落在樊霄的唇上,又缓缓滑向他滚动的喉结,他禁不住吞咽了一下,耳尖悄悄泛起薄红,脖颈也染上了粉晕。樊霄把一切收入眼底,心中了然,有些得意,又有些爱怜。这人,真是心软。他摩挲着手中的腕子,只等着他松口。“那,你以后会乖吗?”游书朗拔开视线,避开灼热的目光,他轻轻捏住了樊霄的下颌,仰脸飞快地吻了吻他的唇。樊霄的眼睛瞬间亮了,扣住游书朗的后颈,想要继续加深这个吻,却被游书朗的眼神轻柔而坚定地阻止了——他看得懂游书朗的意思:我允许了吗?甜蜜又可恶。樊霄爱极了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不住与他额头相抵,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书朗,我们在一起,我什么时候不乖,什么时候不听你的话了?”樊霄语气委屈,黏糊得不轻,“虽然我确实自作主张做了很多事,但是哪一次违背过你的意愿?什么时候不是以你为先?宝贝,你是一家之主,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儿,不都是你说得算吗?”“没有吗?”游书朗瞪了他一眼,看他摆出无辜的模样——这家伙,真是只记得结果,不记得过程,“那天,我同意了吗?”一想起之前的情形,游书朗就忍不住羞恼。那天不仅没有发出火顺便给人些教训,还被这个人按在床上一顿教训,折腾得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之后的两天,都腰酸腿软,连眼睛也是酸涩发红。被折腾成那样,就连发火都没有气势。把樊霄赶去客房,不仅是要给他教训,还是为了给自己留些休息的空间,好缓一缓那十分的疲惫。然后,他发现惩罚樊霄,还是很简单的——饿着他就行。游书朗最终还是把樊霄放进了卧室。既没有找人修理客房里的暖气,也没有提要樊霄直接搬出房子,到离上班地点更近的大平层住。毕竟,也快过年了。大过年的,总没有让爱人独守空房的道理。更何况,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新年,总要留下愉快美好的回忆。卧室里早已没了婚礼时的热烈,大红的喜被早就被收了起来,换成了米白色与咖啡色相交的格子四件套,床头柜上摆的花,也从火红的玫瑰换成了粉玫瑰白桔梗,粉白相映,温馨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