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被这一眼撩得心尖发烫。“游主任真好看。”樊霄吞咽了一下,捏住了游书朗的下颌,吻了上去,游书朗睫毛扇动了几下,眼底清明散去,缓缓闭上眼睛,环住樊霄的脖子,任由他碾转深入。直到他的手探入衣摆,游书朗才被那比起体温略凉的指尖惊扰,清醒过来,轻轻挣扎了一下。“樊霄,在车里,别乱来。”樊霄的动作微顿,意犹未尽地在暖烫的皮肤上摸了两把,才不甘地把人放开。眼底带着尚未消散的深邃,他摸了摸游书朗的脸,在那尚带水光的唇上啄了一下,侧身从一边儿的小水吧给他接了温水,自己喝了一口,平复喉间干渴,才把杯子递给了游书朗。“喝吧,温度刚刚好。”游书朗嗔了他一眼,伸手接过杯子,浅浅喝了两口,便把杯子递还给他。眼见着这人就着那抹水痕喝完了整杯的水,眼底略过了几分无奈,嘴角却忍不住弯了一下。雪来的快,散的也快。车子驶出城郊机场,缓缓穿梭在覆雪的山林间,窗外都是层层叠叠的白,北方特有的针叶林缀满了白雪与冰晶。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落,折射出细碎的光,美的像是一幅静谧的水墨画。游书朗看得有些出神。“游主任,这雪景真美,是不是?”樊霄把玩着游书朗的手,不看窗外的雪景,只紧紧盯着游书朗的侧脸。“嗯。”游书朗应了一声,嘴角微微上挑。“那游主任多看看,一会儿就没得看了。”樊霄的语气酸溜溜的还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樊总真是粘人,一时不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都要生气。”游书朗转头看向樊霄,捏了捏他的手指,眼中满是逗人成功的趣味。“逗人很开心?”樊霄抬着游书朗的手,咬了咬指尖,眼神危险地锁着人,一字一顿:“希望游主任一会儿还有力气这样开心。”车行驶了半个多小时,驶入了一处静谧的院落。院墙极高,由青砖砌成,厚重又牢固,像座小小的堡垒,隔绝外界的喧嚣与窥探。穿过覆雪的院落,石板路蜿蜒向前,一栋简约厚重的别墅映入眼帘。别墅依山而建,周围被雪松梅花环绕,松梅映雪,红白苍翠,分外雅致。庭院角落处一方露天温泉静静坐落,远远地能看到袅袅雾气蒸腾而上,走近了,温泉特有的淡淡的硫磺味道便钻入鼻腔,驱散冬日的寒凉。“原来,樊总打的是这个主意。”游书朗看着温泉,轻啧了一声。“宝贝,你这就冤枉我了。”樊霄无辜地眨了眨眼,“我只是觉着冬天泡一下温泉对身体有好处……倒是宝贝你看到温泉就想起别的,究竟是谁打了什么主意?”----------------------------------------互帮互助别墅里到处都铺着地暖,融融热气从地板散出流入每个房间每个角落,落地窗正对着屋外的雪景,阳光洒进来,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客厅里暖的发热。空气之中芬芳浮动,到处都有精心搭配的花束,娇艳的花瓣缀着细碎的光影,与窗外的皑皑白雪相映,仿佛一面玻璃隔出了两个季节。刚下飞机的时候,两人多少有些冻着,此时被热气一冲,浑身的疲惫涌了出来,连骨头都透出几分酸乏。一到别墅,他们便径直进了卧室,无心研究其他。卧室里铺着厚重的羊绒地毯,踩上去软得像云,连脚步声都吸走大半。沙发前的茶几上摆了果盘、红酒还有一些适口的小零食,果盘里的水果鲜艳饱满,显然刚切好不久。衣柜里,两人的保暖衣物已经分类挂好,旁边还挂着一白一灰两套崭新的柔软浴袍,面料十分柔软亲肤,触手生温。“先洗漱了睡一觉吧。”游书朗取了浴袍扔在床上,凑过来摸了摸樊霄的额头,又扶着他的脖颈下压,与他贴着额头试了试温度,确认没有异常,才松了一口气。“不太舒服,游主任帮我洗。”樊霄整个人软软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慵懒沙哑,满身依赖。“那一起洗?”游书朗见樊霄这么没精神,有些心疼,安慰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提议:“待会儿多喝些水,我们一起睡,好不好?”游书朗抱着浴袍,想了想,把茶几上的果盘端在了手里。“好。”樊霄懒洋洋应了一声,整个人都贴着游书朗,一边蹭一边嗅他身上的味道,像只没了骨头的大懒猫,跟着游书朗,脚步拖沓亦步亦趋地进了浴室。浴室里的地暖早就提前打开,暖意裹着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弥漫开来——是熟悉的味道。洗漱台上摆着两套情侣款的洗漱用品,洗发沐浴用品都是两人常用的牌子。镜面毫无水痕,一尘不染,游书朗把浴袍挂好,把果盘放在洗漱台上,走过去给一边儿的浴缸放水,转过头,就见樊霄已经开始解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