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沈映雪,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破绽,可面前这个女人神情淡然,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他站起身,勉强笑了笑:“映雪,你变了。”
沈映雪看着他,没说话。
萧永昌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审视、有警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他没再多说,推门走了。
门关上,沈映雪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她刚才那番话,一半是沈映雪记忆里的账目,一半是萧燃前世查实的亏空——两相印证,全是真的。
她赌的就是萧永昌不知道她知道。
赌赢了。
晚上,萧燃从学校回来,一进门就问:“妈,听说我爸今天来了?”
沈映雪坐在沙发上削苹果,头也不抬:“来了,又走了。”
萧燃凑过来,观察她的脸色:“他没气着你吧?”
“他气不着我。”沈映雪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吃苹果。”
萧燃接过苹果,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妈,你今天好帅。我同学都说我妈是女强人,我说那必须的。”
沈映雪被他逗笑了,又有点心酸。她揉了揉儿子的头:“行了,写作业去。”
萧燃叼着苹果上楼,走到一半又回头:“妈,你今晚陪我睡呗?”
沈映雪手里的苹果刀一顿,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起大纲里今晚的安排,指尖微微发麻,面上却不动声色:“怎么,十七岁了还要妈陪着睡?”
萧燃挠头,不好意思地笑:“就是……好久没跟妈一起睡了。你以前总出差,我想找你说话都找不着人。”
沈映雪看着他眼巴巴的样子,喉咙发紧。
前世母亲死后,萧燃抱着她的枕头哭了一整夜。
如今那个少年站在楼梯上,跟她讨一个陪睡的夜晚。
她把苹果刀放下,声音很轻:“行。妈陪你。”
深夜十一点,沈映雪洗完澡,换了一条低胸吊带睡裙,站在穿衣镜前。
镜子里,女人丰腴的身体裹在真丝睡裙里,领口低得能看见深深的乳沟,两团乳肉被布料托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没穿内衣。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咬了咬唇,又松开。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今晚,她要走进儿子的房间,爬上他的床,让他第一次尝到女人的滋味。
可当她真的要迈出这一步时,胸腔里那股属于“萧燃”的羞耻感还是翻了上来。
前世他是个少年,连直视母亲的勇气都没有。如今他要以母亲的身份,去勾引十七岁的自己。
沈映雪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理了理睡裙的领口,没有拉高,反而往下扯了扯。
她给自己打气:这一步,迟早要迈的。
与其让儿子在别的女人身上学坏,不如让他记住,这世上最疼他的女人长什么样。
她推开儿子的房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儿子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眼睛闭着,呼吸均匀,像是已经睡着了。
沈映雪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他装睡的技术实在不怎么样,睫毛颤得厉害,耳根通红。
她心里好笑,又有点酸涩:十七岁的自己,果然藏不住事。
她轻手轻脚走过去,掀开被子一角,躺进去。
床垫陷下去一块,萧燃僵得像块木头,呼吸都屏住了。
沈映雪装作没发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又慢慢往他那边挪了挪,后腰贴上萧燃的大腿。
滚烫的,硬邦邦的。萧燃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连呼吸都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