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雪闭着眼,心里默数:三、二、一。
她“无意”地翻了个身,一条腿搭上萧燃的胯,隔着薄薄的睡裙蹭过去。
膝盖擦过某个又热又硬的东西,萧燃的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抽气,整个人往床沿缩了缩。
沈映雪没有追,只把腿搭在他身上,不轻不重地压着。
她能感觉到萧燃胯间那根东西抵在她大腿内侧,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尺寸和温度——那是她前世自己的身体,十七岁,天赋异禀,硬起来的时候烫得吓人。
如今它抵着她的大腿,抵着的是她自己的母亲的身体。
这个认知让沈映雪浑身一颤,腿心泛起一股陌生的潮意。她咬住下唇,把那声呜咽咽回去。
“妈……”萧燃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来,又哑又轻,“你……你睡了吗?”
沈映雪没动,假装睡着了。
萧燃沉默了很久,又小声说:“妈,我硬了。”
沈映雪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睁眼。
她听见萧燃窘迫的呼吸声,听见他懊恼地低声骂自己,然后听见他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腿从身上挪开,背过身去,蜷成一团。
黑暗中,沈映雪睁开眼,看着萧燃蜷缩的背影。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萧燃宽阔的肩背上。
那是她前世的背影,十七岁,半夜硬醒,独自煎熬,不敢让任何人知道。
如今她躺在同一张床上,清清楚楚地看见了自己的孤独。
她心里一疼,伸手,从背后搂住萧燃,把脸贴在他后背上。萧燃僵住,又慢慢放松,哑着嗓子喊:“妈……”
“妈知道。”沈映雪轻声说,“十七岁,正常。妈不笑话你。”
萧燃没说话,半晌,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沈映雪搂着他,没有更进一步。今晚的火候还不够,她告诉自己。有些事,要等到天亮。
天刚蒙蒙亮,沈映雪就醒了。
萧燃还睡着,睡姿乱七八糟,一只胳膊搭在她腰上,脸埋在她肩窝里,呼吸温热地扑在她锁骨上。
沈映雪低头看着那张熟睡的脸,晨光里萧燃的眉眼干净得不像话,睫毛很长,嘴角还挂着一丝笑,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好事。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眉毛,指尖顺着鼻梁滑下来,停在嘴唇上方。
萧燃无意识地咂了咂嘴,蹭了蹭她的手指。
沈映雪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痒。
她掀开被子,往下看了一眼。
萧燃的睡裤被顶起一座小山,布料绷到极限,轮廓狰狞地凸着,从裤腰一路撑到裤脚,连青筋的走势都透出形状。
沈映雪咽了口唾沫,指尖悬在半空,犹豫了很久,终于落下去,隔着布料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
入手的一瞬,沈映雪浑身一抖。
五指张到极限,虎口被撑得发酸,指腹却怎么也合不拢,一根手掌都握不满的肉棒。
睡梦中的萧燃哼了一声,无意识地挺了挺腰,掌心里那东西又胀大一圈,硬邦邦地顶着手心,隔着布料都能感到搏动的热力。
她咬了咬唇,缓缓拉下他的睡裤。
那根巨物弹出来,直挺挺地立着,砸在小腹上,狰狞粗壮,青筋虬结,紫红的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微张,吐出一滴清液。
沈映雪盯着它,喉头发紧。
我比谁都清楚这根东西有多厉害,前世我用它幻想过妈妈,今世我用妈妈的嘴吞下我自己。
她俯下身,先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龟头。
萧燃浑身一颤,在睡梦里逸出一声低吟。
沈映雪张嘴,含住硕大的龟头,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两腮鼓起,用力一吸,马眼里涌出一股咸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