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燃不等她缓过气,一把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
外婆还没回过神,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已经抵到她面前,龟头紫红,胀得发亮。
“燃儿,你,你要做什么……”外婆看着那根肉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萧燃没回答。
一手扶着肉棒,对准外婆的脸,腰胯一挺,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直射在外婆脸上。
噗滋,白浊糊上她的眉骨,顺着眉梢往下淌。
外婆本能地闭眼,第二股精液又射上来,落在她眼皮上,睫毛上,糊了满满一脸。
“燃儿!”外婆惊叫着,声音却被精液堵住。
第三股,第四股,滚烫的白浊接二连三地喷出,落在她脸上,嘴上,下巴上。
外婆张着嘴喘气,精液顺着嘴角淌进去,她下意识咽了一口,又呛住,白浊从唇角溢出来,挂成一线。
萧燃没停。
握着肉棒,把剩下的精液全射在外婆身上。
胸口,乳肉,小腹,白浊喷了外婆一身,顺着她丰腴的躯体往下淌。
那对雪白的豪乳上糊满精液,乳尖挂着白浊,小腹上积了一滩,顺着腰线流进腿间。
外婆仰躺在床上,浑身都是精液。
脸上,乳肉,小腹,白浊糊了一层又一层,顺着乳沟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她张着嘴,嘴角挂着一线白浊,眼神迷离,胸口起伏,已经彻底被操服了。
她守了二十八年的身子,这一夜被外孙开了苞,灌满了子宫,灌满了胃,如今又糊了满脸满身的精液。
沈映雪跪在旁边,看着外婆这副模样,心里那团火烧得滚烫。
她伸出手,从外婆的乳沟里刮起一指白浊,送进自己嘴里,咽下去。
她又俯下身,用舌尖一下下舔净外婆脸上的精液,舔到嘴角时,外婆的舌头伸出来,轻轻缠上她的舌尖。
“妈,”沈映雪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您看,女儿没骗您。这精,是阳。您这一身寒,全化了。”
外婆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里带着泪:“映雪,妈这辈子,值了。”
御女心经,以阳补阴。
那股滚烫的阳精入体,顺着血脉游走,把她守了二十八年的寒症,一寸寸焐热。
外婆只觉心口不疼了,手脚也暖了,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凉意,不知什么时候,散了个干净。
外婆伏在枕上,听着自己急促的喘息,忽然觉得,浑身都是暖的。
沈映雪伏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
外婆侧过头,看着女儿,又看着外孙,眼眶又红了。
伸手,一边握住女儿的手,一边握住外孙的手,把两只手叠在一起,攥紧。
“映雪,”外婆的声音哑得厉害,“妈总觉得,你不是从前的你了。但妈不问。”
沈映雪心头大震。
看着外婆的眼睛,看着那双浑浊了一夜又渐渐清亮的眼睛,张了张嘴,又闭上。
过了很久,才把脸埋进外婆怀里,闷声道:“妈,我就是您的女儿。”
外婆没有再问。拍着女儿的背,像哄孩子一样,一下,一下。窗外月光无声,老梧桐的影子爬进屋里,落在三具交缠的身体上。
这一夜过后,外婆像是换了一个人。
第二天清晨,外婆坐在镜前,梳妆。
银白的发髻盘得一丝不苟,眼底的浑浊一扫而空,露出年轻时执掌沈家的那点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