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燃射完,肉棒还埋在穴里,不肯出来。
沈映雪由着他,反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低,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妈再教你一招,锁阳功。
学会了,你能比现在多撑三倍时间。
萧燃眼睛一亮:怎么练?
先别急着动。
深呼吸,把气沉到小腹,感受你下面那根东西的跳动。
每次跳动,就绷紧一次腰眼。
对,就是这样。
再来,吸气,绷紧;呼气,放松。
你试试,看能不能把它压回去,忍住不射。
萧燃照着她说的,闭眼,深呼吸。
沈映雪的穴肉配合著收缩放松,把他往深处吸。
萧燃浑身一颤,几乎要缴械,又咬着牙绷住。
如此往复七八次,他再睁开眼时,眼底全是血丝,却也真的忍住了。
沈映雪看得又惊又喜,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好孩子。
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萧燃被她亲得脸一红,把脸埋进她颈窝里,闷声道:妈,你别夸我,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学会了。
他哑着嗓子,妈,你还能教我多少?
多着呢。
沈映雪笑了,慢慢来,妈教你一辈子。
萧燃射完这一回,浓精灌满了花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把丝袜泡透。
沈映雪趴在桌沿,喘了半晌,才撑起身,回头看他,眼尾泛红,媚态横生。
“走,”她说,“去浴室。妈再教你,舌头怎么用。”
浴室里雾气蒸腾,镜面蒙着一层水汽。
沈映雪坐在浴缸沿上,双腿分开,架在缸沿,花穴正对着萧燃的脸。萧燃跪在她腿间,盯着那口湿亮的骚穴,喉结滚动。
“女人这里,”沈映雪轻声教他,“舌头要先用舌尖,从下面往上舔,舔到阴蒂,再含住吸。对,就这样。”
萧燃的舌尖贴上她的花穴,生涩地从下往上舔了一遭,舔到阴蒂时,沈映雪浑身一颤。他学得快,舌尖绕着阴蒂打转,又含住轻轻吸。
“对,”沈映雪的声音打着颤,“就是这样。小老公,你学得太快了。再往里一点,舌尖伸进去,搅。对。”
萧燃的舌尖探进穴口,又搅又勾,搅得沈映雪腿根发软,淫水混着口水,顺着他的下巴淌下来。
她夹紧他的头,臀肉磨着他的脸,浪叫一声比一声高。
“好了,好了。”她喘着气,推开他的头,“小老公,你学得太快了,妈妈受不了了。来,站起来,妈用嘴喂你。”
萧燃站起来,那根巨物直挺挺地立着,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
沈映雪跪下去,张嘴含住龟头,咕啾,咕啾,扶着根部,把肉棒整根吞进喉咙,又吐出来,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
沈映雪一边含一边抬眼看儿子,眼底水光潋滟。萧燃低头看着她,看着她含着自己的肉棒,又吸又吞,喉咙里一阵阵发紧。
“妈,”他喘着气,“我也要,我也要尝尝你的味道。”
萧燃说着,把沈映雪按在浴缸边,掰开她的腿,埋头下去,又舔又吸。沈映雪被他舔得浑身痉挛,穴水一股股涌出来,浇了他满脸。
“骚妈妈,”萧燃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你的骚穴,好甜。”
沈映雪又羞又烫,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那就吃个够。”
这一夜,浴室镜前做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