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燃的肉棒还埋在外婆穴里,张开嘴,含住露在外面的棒身,舌头贴着它打转。
外婆看着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映雪……你这是做什么……”
“妈,”沈映雪抬起头,看着她,声音温柔,“女人疼女人。女儿疼您,也疼燃儿。”
外婆哭着,没有再躲。
看着女儿含住外孙的肉棒,看着那张和自己年轻时有几分相似的脸,忽然觉得,这一辈子压着的寒,都在这一夜里化开了。
萧燃的肉棒从外婆穴里抽出来,又送进女儿嘴里。
祖孙三代,一床的肉体交缠。
外婆的穴被儿子操得又胀又热,女儿的口舌又裹着她的棒身,她仰着头,浪叫与哭喊混在一起:“燃儿……映雪……外婆不行了……外婆要到了……”
萧燃猛地抽送几下,抵着外婆的花心,把一股股滚烫的精华灌进去。
外婆浑身一颤,穴肉死死绞紧,一股热流涌出来,浇在棒身上。
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顺着眼角淌进枕头。
外婆伏在枕上,刚喘匀一口气,萧燃已经把她翻了过来。
“外婆,”萧燃喘着粗气,扶着她的腰,“还没完。”
沈映雪跪在旁边,看着儿子把外婆重新摆好。
外婆的腿被他架到肩上,那处湿透的花穴还往外淌着白浊,又被他扶着肉棒堵回去。
羞得别过脸去:“燃儿,还来?外婆受不住了……”
“受得住。”萧燃挺腰,整根没入,龟头抵着宫口,猛地往里顶,“外婆,你这里面,又热又紧。外孙想一直待在里面。”
外婆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这一回,萧燃不再收着,腰胯一下比一下重,整根抽出,又整根贯入,撞得那对雪白的豪乳在胸前乱甩,乳浪翻滚。
外婆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浪叫一声高过一声:“燃儿,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外婆的子宫口,要被你撞开了……”
噗滋,噗滋,交合处泥泞不堪,淫水混着精液,顺着棒身淌下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沈映雪跪在旁边,看着儿子把外婆操得乳肉乱颤,看着外婆仰着头露出雪白的脖颈,心里那团火也跟着烧起来。
凑过去,低头含住外婆一颗乳尖,用力吮吸。
“映雪!”外婆浑身一颤,“你,你轻些……”
沈映雪没松口。
含着外婆的乳尖,舌头打着转,吸得外婆那处穴肉死死绞紧,把萧燃的肉棒咬得又胀大了一圈。
萧燃闷哼一声,腰胯猛地发力,一连数十下,顶得外婆浑身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棒身上。
“外婆,”萧燃喘着粗气,“接住了。”
萧燃抵着宫口,把又一股滚烫的精华灌进去,一股,又一股,灌得外婆的小腹微微鼓起。
外婆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满了,外婆肚子里,满了……”
沈映雪看着那处,看着儿子缓缓抽出肉棒时带出的一股白浊,伸出手指,接住,送进自己嘴里。
她又俯下身,把脸埋进外婆腿间,舌尖贴上那处,舔着往外淌的精液,又吸又吮,全部咽下去。
“妈,”沈映雪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这精,是阳。您喝下去,比药灵。”
外婆红着脸,说不出话。萧燃又硬了。他扶着肉棒,送到外婆嘴边。外婆别过脸:“燃儿,不要……”
“外婆,”萧燃的声音低低的,“妈说,这精能治您的失眠。您喝下去,保准一夜无梦。”
外婆看着他,看着那根沾着自己淫水和儿子精液的肉棒,犹豫了很久,终于张开嘴,含住龟头。
萧燃低喘一声,扶着她的头,缓缓往里送。
外婆含着那根粗长的肉棒,舌头笨拙地打着转,咕啾,咕啾,含得萧燃腰眼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