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一身暗红的旗袍,掐腰,立领,衬得身段丰腴雍容。
对着镜子,慢慢勾起嘴角:“萧家,该换主人了。”
沈映雪站在门口,看着外婆,眼眶一热。走过去,跪在外婆膝前,接过梳子,替她梳发。指尖捋过那把银白的发丝,忽然顿住。
发根处,竟冒出一缕缕黑。
外婆也看见了。
摸着镜子里的脸,手指顺着额角滑下来,指尖停住。
眼角的纹路淡了,几乎看不见了,颊边的皮肉紧实起来,下颌线重新绷出年轻时那道利落的弧度。
怔怔地看着镜中的人,那张脸,是四十岁时的模样。
伸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脸颊,又滑下来,顺着脖颈摸下去,指尖停在胸前。
那对乳,鼓胀胀地撑在旗袍领口下,比昨夜大了整整一圈,饱满挺翘,衣料被绷得发紧。
解开两颗盘扣,那对雪白的豪乳弹出来,乳肉紧实,乳尖红润,带着熟透了的弹性和重量,高高挺在胸前。
托起一只,掂了掂,入手沉甸甸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滑又软。
外婆整个人都愣住了。望着镜中那个皮肤紧致、眉眼年轻、胸前涨满的女人,指尖发抖,声音也抖:“映雪,妈这脸……妈这身子……”
“妈,”沈映雪的声音有点哑,“御女心经,能把人往回养。您这一夜,把压了二十八年的火都泄了出来,气血活了,人就往回走了。往后,您会越来越年轻的。”
外婆没有说话。
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缕黑发,看着女儿跪在膝前替她梳发的样子,心里那点慌,又被什么压了下去。
伸手,握住女儿的手,声音很轻:“映雪,妈这辈子,值了。”
沈映雪心里一颤,又隐隐发烫。直起身,替外婆拢了拢鬓发,把那缕黑发遮住,又露出来。这一步,成了。
夜里,三个女人加一个少年,围坐在餐桌旁。
外婆端出个陈旧的木匣,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是一叠泛黄的股权文件,纸张脆得仿佛一碰就碎。
外婆指尖按在上面,声音沉稳:“云澜的底牌,妈藏了半辈子。今天,都交给你们娘俩。”
沈映雪翻开文件,指尖停在一页上。沈家对永昌地产,竟握着三成暗股。她心头一震,抬头看着外婆:“妈,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二十年前。”外婆说,“那时候你爸刚走,萧永昌要吞永昌,妈悄悄买下了三成。本来是给燃儿留的退路。如今,该用了。”
沈映雪看着那份文件,指尖发颤。
前世,沈映雪到死都不知道这张底牌。
若是前世有它,母亲何至于被逼到那个地步。
她眼眶发热,望着外婆:“妈,这……”
外婆摆摆手,声音淡淡的:“沈家的东西,迟早是燃儿的。”
萧燃坐在旁边,看着那份文件,又看着外婆,少年眼底亮得惊人。
他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又觉得两个字太轻,最后只闷闷地喊了一声:“外婆。”
外婆看着他,笑了。她伸手,摸了摸外孙的头:“好孩子。往后,沈家就靠你撑了。”
夜里,沈映雪搂着儿子回房。
萧燃走在她身侧,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外婆的房门。沈映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里那根弦,轻轻弹了一下。
“燃儿,”她轻声问,“看什么?”
“没什么。”萧燃收回目光,耳根却红了,“就是觉得,外婆今天,好看。”
沈映雪心头一跳。看着儿子眼底那缕说不清道不明的炽热,忽然想起,那双眼睛,正是儿子看自己时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