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肚子疼得厉害。”沈映雪看着他的眼睛,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衣角,“御女心经里有一门法子,能治这个。你信不信妈?”
萧燃愣了一下,耳朵慢慢红了。张了张嘴,又闭上,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应了一声:“信。”
沈映雪把他拉到床边,让他躺下来,自己撑着发软的身子,慢慢跨坐上去。
指尖抖得厉害,解睡衣带子的时候,打了两次结才解开。
睡衣滑落,露出底下那具丰腴的躯体。
小腹因为经期微微胀着,腰身却依然纤细,一对豪乳白得晃眼,顶端两粒乳尖因为疼痛和羞耻,硬挺如豆。
握住萧燃的性器,那根滚烫的肉棒在掌心里突突直跳,胀大。
咬着唇,扶着他的龟头,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缓缓往下坐。
经期里的花穴比平时更烫,穴肉又软又滑,裹着涌出的血水,发出黏腻的水声。
萧燃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掐住她的腰:“妈,你里面,好烫。”
“嗯。”沈映雪喘着气,慢慢往下坐,直到整根吞没。
龟头抵住宫口,小腹深处一阵酸胀,浑身一颤,那阵绞痛的间隙里,竟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动。”扶着萧燃的胸膛,哑声说,“听妈的。往里顶,顶到最深。妈让你怎么动,你就怎么动。”
萧燃咽了口唾沫,双手扶着她的腰,试探着往上一顶。
这一顶,直接顶在宫口上,沈映雪闷哼一声,小腹那柄钝刀像是被撬动了一丝,绞痛的间隙又拉开了一点。
咬紧牙关,掐着他的肩膀:“对,就是这样。再狠一点。”
萧燃得了指令,腰胯猛地发力,越顶越重,越顶越深,整根抽出,又整根贯入,撞得她乳肉乱颤,白晃晃的乳浪在眼前翻涌。
沈映雪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诡异的是,每撞一下,小腹深处那团绞紧的痛,就退一分。
像冰在火里化,一寸寸消融。
撞得越狠,化得越快。
沈映雪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对,就是这样,燃儿,操进来,操到最里面,妈肚子里的瘀血,要你顶开。”
“前世我用妈妈的身体肖想过你,今世我用妈妈的身体承受你。他顶开的每一寸瘀血里,都有我自己的影子。”沈映雪在心里念着,眼眶发烫。
萧燃的呼吸粗重起来,掐着她的腰的手收紧,把她整个人按向自己,疯狂地顶弄。
噗滋,噗滋,交合处泥泞不堪,血水混着淫水,顺着棒身淌下来,洇湿了床单。
沈映雪被撞得前仰后合,乳尖在他眼前晃。
萧燃低头,张口含住一颗,用力吮吸。
沈映雪浑身一颤,穴肉死死绞紧。仰起头,指甲掐进他肩头的肉里,声音断成碎片:“燃儿,好孩子,就这样,妈不疼了,妈真的不疼了。”
伏在他身上,汗湿的发丝黏在颊边,眼角还挂着泪。
小腹里那柄钝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波温热的潮意,从子宫深处涌出来,顺着交合处淌下去。
知道,那是被顶开的瘀血。
通淤止痛。
行之愈狠,其效愈速。
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满头大汗的少年。是她的儿子,她的曾经,她的未来。俯下身,含住他的嘴唇,把一声叹息咽进他嘴里。
这一夜,萧燃在她身体里射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