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梧伸手,替外孙理了理歪掉的领子,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肩头:“好孩子。外婆没白疼你。”
萧燃被她这一下弄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外婆,我就是见不得他们那样说您。”
沈碧梧看着他,眼眶更红了。没再说什么,只拍了拍外孙的手背,往前走。
沈映雪落在后面,看着外婆的背影,看着儿子追上去扶住外婆的手臂,心里那根弦轻轻颤了一下。
回到家,沈碧梧说心口疼。
张姨忙去拿药,被沈映雪拦住了:“张姨,不用。我来。”
沈碧梧靠在沙发上,脸色有些白:“老毛病了。歇歇就好。”
“妈,”沈映雪在她身边坐下,声音放轻,“您昨儿答应我的事,还记得吗?”
沈碧梧的身子一僵。想起女儿说的那套法子,想起那句极其显着,想起夜里那翻腾的燥热。垂下眼:“映雪,妈都这个岁数了,让燃儿他……”
“妈,”沈映雪握住她的手,“您今儿心口疼,是气出来的。那法子,专治这个。您信我一次。”
沈碧梧沉默了很久。窗外暮色渐沉,老梧桐的影子爬进客厅,落在她脚边。终于叹了口气:“你让他来。”
夜里,萧燃站在外婆房门口,手心全是汗。
沈映雪站在他身后,轻轻推了他一把:“进去。怕什么,那是你外婆。”
萧燃咽了口唾沫,推开门。
屋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拢着床沿。
外婆半靠在床头,换了一身宽松的棉布衫,银发散在肩上,见他进来,目光闪了闪:“燃儿,来了。”
“外婆。”萧燃走过去,在床边站定,“妈说您心口不舒服,让我给您揉揉。”
沈碧梧的脸微微发红:“嗯。你妈说,你这孩子,学了套治病的法子。”
“是。”萧燃搓了搓手,“妈教的。说揉开了,就不闷了。”
沈碧梧看着他,看了两秒,慢慢转过身,在枕上趴好。棉布衫的后背微微鼓起,银白的发丝散在枕边,露出一截脖颈。
萧燃深吸一口气,把掌心贴上去。
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渗进皮肤。
沈碧梧浑身一僵,脊背绷紧。
那双少年的手,宽大,滚烫,带着打球磨出的薄茧,贴在她僵了半辈子的后背上,力道由轻到重,一寸寸揉开。
“嗯……”外婆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又立刻收住。
“外婆,”萧燃的声音有点哑,“疼的话,您说一声。”
“不疼。”外婆闷在枕里,“就是不习惯。”
萧燃没接话。
想起妈妈教的那些手法,掌根贴着肩胛骨打转,顺着脊骨一节节往下,力道沉下去。
外婆的肩膀一点点塌下来,绷了半辈子的脊背,终于伏低了一寸。
“你这手……”外婆的声音闷闷的,“比你妈揉得还重。”
“重了才通。”萧燃说,“妈说的。”
外婆没有回答。呼吸渐渐乱了,喉间溢出的声音又细又软,像是舒服,又像是怕。攥着枕巾的指节泛白,却没有躲。
萧燃的掌心滑到外婆腰眼,那处僵得发硬。用了点力,外婆猛地一颤,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漏出来,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尾音。
“这里酸?”萧燃问。
“嗯,”外婆的声音断成两截,“你轻些。”
萧燃放缓力道,打着圈慢慢揉。
外婆的腰肢在他掌下轻轻颤着,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被一下一下拨动。
闻到外婆身上淡淡的脂粉香,混着一股岁月的气味,忽然觉得喉头发紧。
揉到后腰,外婆的衣摆被他的动作带起来一截,露出一段雪白的腰。